“跟你没有关系,所以不必多想。”周循依旧是那样波澜不惊的说着,但多少也给了司机一些安慰,不是他的错就好了,那陆小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呢?
交代完了司机,周循进了电梯里一直到达了贺晋年名下的那套公寓。
他没有来过这要算起来是老板金屋藏娇的地方 ,可说起来又不是,老板跟陆初晴没有柔体上的关系,太复杂了让人头疼,不想也罢他一个做助理的,要做的只是把事情办好就成了。
毕竟这里住着一个女人,他先按了两个门铃,然后才从口袋里掏出了这套公寓的钥匙,这钥匙一直被贺晋年放在办公室里,来之前他还先回了一趟贺氏取来的。
陆初晴一个人在房间里,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她只能这么孤独的坐着,过节的时候她的母亲只是要她再想办法弄一些钱,喜欢赌博的她在拉斯维加斯过年,大概又输了不少吧?
可是她已经弄了好多钱了,她从珠宝店里套了钱给张允秀用,已经是提心吊胆的,怎么可能在这个当口再去弄钱呢?而且那间珠宝店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倒闭了,现在她套不了现,如果直接取钱的话也不知道贺晋年会怎么看她,她家就是个无底的深坑,怎么也填不满是这样的吗?
所以他厌恶她,也厌恶她家里的人,其实连上自己都有点讨厌了。
她这样子已经过了不止一年了,在过去的每一年里,她都是这样一个人的看着下面冷清的街道跟穿着喜庆衣服的小孩子们,这种对比特别的强烈,如果有一个孩子该有多好呀算,看着楼下远处穿着红衣服一身喜庆的四处玩耍的小孩子们,陆初晴眼眶红了起来。
以前过节的时候偶尔贺晋年还会来看看她,可是今年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给她。
她有几次试图想打电话,但是又觉得会惹贺晋年不高兴,毕竟现在他对她有许多误会,觉得她跟他的父亲提起了钱的事情,他哪里会知道自己当初的无奈呢?
而且他跟叶宁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自己打电话给他必定是自讨没趣。
可是就这样过了吗?心里还是有无数的不甘心,当她听到那两声门铃声响起的时候,整颗心就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好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似的。
陆初晴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她已经是个被遗忘的人了,从来都没有人来这里找过她。
这个门铃声从一开始的会偶尔有响起,然后逐渐变少再变少,直到后来再也没有响起过,她甚至觉得贺晋年这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来了,但是在时突然响起,就好像是天籁一般的敲击着他的心房,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比这更美妙的声音了。
陆初晴激动的站了起来,却又觉得自己这个样子,真的是会吓到人的,她以为贺晋年永远不会来,所以连妆都没有化。
站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卧室里,挑了件的粉色的外衣穿上,然后再挑了一支淡粉色的口红,涂上去之后觉得自己气色好了许多,才赶紧又拉开卧室的门走出来,想要去开门时,却看到屋子里已经有人了。
“周助理,你是陪晋年来的吗?他人呢?”怎么会是周循?陆初晴左顾右盼的看了一下,却没有看到贺晋年。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所有的血液都往心脏里涌去快要把她的心脏给逼到爆裂开来似的。
陆初晴隐隐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但是现在的她已经是最糟糕了,还会更糟糕吗?
周循看着陆初晴,苍白瘦弱的女人似乎有些可怜,心里不由得咒骂了一下他的老板,这种事情让他来做,好像有点下不去手,但是转念又一想,这个看似可怜的女人肯定是做了什么,让贺晋年痛恨的事情,否则他老板不会下这种狠手的。
因为贺晋年看着是冷酷严厉的,但是多半时候对身边的人还是手下留情,除非真正的惹恼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