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北的父亲冀左笑得像个弥勒佛似地坐在冀北母亲祁睿身旁,完全跟看不见自家儿子一样,忙着给自己的老婆夹菜。在家中的祁睿看起来脸上的轮廓都柔和一些,但看起来还是十分高冷不好接近。
她看到冀北下来点了点头,十分自然地张口接下了冀左夹过来的菜之后,规律地咀嚼了数口后吞咽下去,便朝着冀北说话,“h1药剂实验体之一的时博士,他的病例非常有参考性。之前我已经找过他,征求了他的同意,让他配合我进行h1药剂接下来的测试。”
时安面色不变,仿佛听到的时博士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只是身体却不由地微微倾动,下意识的动作暴露了他想要侧耳倾听的心理状态。
冀北感觉到身旁父亲的气息,握着筷子的手幅度都不敢扩大,一双眼只盯着眼前的一盘菜,听到母亲的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母亲。”
祁睿皱了皱眉,忽然扭头看向冀左,态度强硬,“你到餐桌另一边去,离我们远点。”
手上夹菜的动作停下,冀左抬眼看着自己的老婆一脸委屈,“睿睿……”
“我们有话要谈。”
冀左整个人立即散发出哀怨的气息,不情不愿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用极慢的速度从椅子上站起来,三步一回头地走到餐桌另一边,每一次回头都伴随着一张可怜兮兮的表情。
时安这一刻终于知道冀北的精分技能来自哪里了,原来纯属家学渊源啊……
这么一个五十多岁的半老头儿,就这么用这种姿态磨蹭着到了餐桌另一边,坐下后还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祁睿。只是忽然间,他的脸色一变,恢复到之前温和的样子看向了冀北,“北北啊,你妈妈接下来还没说的话,我替她说了吧。过些天是我们结婚三十周年纪念日,我们打算出游。你那h1药剂的事儿,你妈妈不便继续帮忙了,你自己接手吧。”
祁睿:……
冀北正襟危坐,落语干脆,“是!”
“嗯,非常好。”冀左笑得满面春风,“h1药剂很重要,何氏的事情也很重要,华乾首席的事情更重要,这些你都要把握好啊,爸爸为你加油。”
冀北立正敬礼,“报告长官,绝不辜负组织的信任!”
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