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衡的目光投向那个曾经鲜明生动,现在却虚弱苍白的女子,错情托付,何欢凉……
“慕渊,放开她。”
染衡的看向那个沉沉出声的男子,心中暗惊。
他以前认为朝玄只不过一个城府心计极深的窃国小人而已,可是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尊贵傲然的气息却是如此凛然,仿佛他本就该是天生的君主一般。
“弓箭手,放箭!”一声冷喝响起,西沧国的大军放出千万只弓箭。
染衡拔出剑来抵抗飞射入城楼的利箭时,心中却在冷笑,终究还是选择了权利吧,甚至为了不被威胁,竟要直接杀了不惜以一身来求药的女人……
“弓箭手,放箭!”属于成渊皇的一声冷喝响起,染衡抬眸,那是…朝玄!
一个身影竟迎着千万支弓箭直接飞入城楼,背着光竟恍若神邸降临,那一刻,连嘉岳兵都愣了神,竟都忘了听皇上的话要对着敌军的国君放箭的命令。
只见朝玄一手亮出银光直接挥退急射而来的利箭,一手将还在城楼上的陆慈揽入怀中,杀意蔓延的战场中,两人相拥的身影竟有一瞬间的天地寂静的感觉……
染衡微微愣神之间,却见被西沧兵急发的弓箭一瞬间暂被逼退的皇上起身而上,对着掠身至城楼上的朝玄一掌击去!
朝玄护住怀中的陆慈,一掌对上,皇上被逼退,而朝玄脸色却苍白了几分,嘴角也溢出鲜血……
是了,朝玄再怎么厉害,也终究不过是凡人之身,中了那毒虽然以他的身体会恢复的很快,但一个月内却还是依旧完全恢复不了。
他飞上这么高的城楼恐怕就已经用尽了内力,再与皇上对上一掌,恐怕现在筋脉内息都已经混乱了……
“朝玄,带陆慈下去!”
染衡抬头,竟发现澜海国的国君百里吟竟也飞身上楼,一手替朝玄挥退急射而来的弓箭,一边冷声喝道。
“百里吟,这本是为朝玄准备的,既然你来了,那便也把命留下吧!”
成渊皇见百里吟也上来后,阴冷一笑,便直接挥手,无数弓箭手便替换成了强弩手,更加冰冷尖利的箭矢上发着幽冷诡异的光,一看便知道上面有毒。
四方的弩手朝着城楼上的三人放着急箭,即使他们武功再好,现在一个刚刚生产,一个筋脉受损,依靠百里吟一人却也不能全身而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