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便是我为什么要留下来的原因,”染朝辞放下袖子,“据我所知,这毒是从我出生最多一年便有的,但我出生当时便是在军营中。”
“而依您所说,慕渊是用毒的高手,而他的可能性却也是最大的。”
“父亲,我不清楚这毒毒发的时间,和毒发会不会致命,但我不想我的命随时掌握在别人手上。”
“所以,我不会离开,也不会远离皇宫,我会去探出真相,找出幕后的毒手。”
染衡看着眼前的少女,身形娇小,眼神却极为清冷坚定,自有一身的坚毅之感,便犹如那个只身来到敌军营帐中的女子一般。
“如果你决定这么做的话,那我只能尽最大努力掩藏你的身份,护你周全了。”
但染衡又复而垂下眼眸,不敢去看染朝辞与他心中那深刻下的眼眸一般的眼睛,“但,如果有一天,你要杀皇上,或是做任何危害嘉岳的事情,我作为嘉岳的将军,是会阻止你的。”
“我知道。”染朝辞只是淡淡道,心中却没有丝毫的不甘或是对于染衡的怨恨。
自古以来,臣忠于君,染衡作为一个古人,有这样的心理实属正常,而且嘉岳也对于他来说更是他所要守护的家园。
染衡十五年前从军营中将自己带出来,没有让自己或是死,或是成为皇帝的禁宠。
而这些年来,染衡对自己也是真心诚意,宠溺的让自己的孩子都心生嫉妒……自己便已经要感谢他了。
“小姐,夜深了。”流茵对着窗边的那个身影轻声说道,小姐已经在窗口站了很久了。
染朝辞没有回答,目光落在手腕上,其上的红点还在以极其缓慢,却还是可以看见的速度一点点移动,如果不是哥哥告诉自己,自己可能都不会知道……
天生的筋脉闭塞,只要修炼内力便会微微闷塞的胸口,一开始自己还以为这副身体是天生的废物之身,没想到竟在十多年前之时便被下了一种叫“错情”的蛊毒。
错情,错情,到底是说自己错过感情,还是在嘲讽这本就是份错误的感情呢?
染朝辞冷笑。
不过,这种蛊毒分为母子蛊,自己身上的是子蛊,而惟有找出母蛊,让母蛊吞噬子蛊才能解开此毒……
可是,母蛊会被慕渊放在什么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