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相信,但,也如她所说,她总不可能从殿下身上把那令牌偷出来吧,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很简单,告诉你们今天来的所有人,现在,都回惊月殿,以后,这样的命令也不用再执行了。”染朝辞淡淡道。
那杀手沉默了一会儿,这是殿下发得无赦令,而那夜王和楚宁王便是最主要的暗杀对象。
以前不是没有机会,便是人数不够而不敌,今天却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可是,她又说要撤退…那就是在违背殿下的命令……
“今天我们可以撤退,但,以后的命令还是要问殿下的意思。”
沉默了一会儿,那杀手沉声道,这样的话,也不算违背殿下的命令了吧。
“嗯。”染朝辞颔首,心里却有些微微的遗憾,看来什么令牌都不及锦孤暮那人管用啊。
黑衣人拿出一个似是用骨头做成的哨子放在口中,三声尖利如枭鸟般的声音带着些幽森的感觉传出,“可以了。”他淡淡道。
染朝辞走至黑暗外,便见本在围攻慕流淅与慕梓夜两人的数十个杀手听见哨声,几乎是没有犹豫,便在一瞬间转身离开。
染朝辞轻轻勾唇,落在手中令牌上的目光却是有些嘲讽,这便是用自己的身体从锦孤暮那里换来的东西,掌心用力握紧,真是好用极了……
“还有其他事情吗?”那杀手冷声问道。
“还有,”染朝辞转身,“今天你们看我与慕梓夜慕流淅的场景,不能告诉锦孤暮。”
那人蒙面后露出的一双眼睛微垂,却是有些讶然,殿下从来都只是在意结果,过程从不过问,她提的这个要求真是出乎意料了。
“这个要……”那人刚想回答。
一声比起之前更加尖锐如凄鸣般的声音刺破天空的声音传来,那人脸色陡然一变,顾不上回答染朝辞,便朝着那个方向如残影般掠去。
而之前的召回的惊月殿的杀手,也如跃动的黑色闪电一般追随而去。
发生什么事了吗?染朝辞微微皱眉,那个哨声虽然自己并不懂是什么意思,便从那个杀手处变不惊的眼中转变而成的惊愕便能看得出来,难道,惊月殿出事了?
可是,惊月殿是江湖第一杀手盟,从刚才派出的杀手武功,便可知道惊月殿的人能力如何,如果有人要动惊月殿的话,怕是自寻死路吧。
压下心中的想法,染朝辞回到了夜王府停留着被震碎的马车的地方,却见慕梓夜微闭双眼正一手摁在慕流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