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笙的怀里被扔进了一块令牌,拿起一看竟然是罹绝令,抬眸不知所以地看向染朝辞,却见她偏过身去,声音冷淡,“反正这块令牌似乎也没什用。”
“而且,告诉他,如果我今天没有见到他,他以后也不要来见我了。”
南宫笙只觉得欲哭无泪,身上也有些起毛。
他以前是觉得小姐是一个行动举止沉稳冷静的人,怎么现在像那些娇滴滴的任性小姑娘一般?
难道所有人只要粘上情这种东西便会成为这个样子?
而且,这令牌由自己交换给少主的话,以后不用再见少主的人恐怕就是自己了。
“咦,笙,看来情况似乎也没有那么紧急啊。”
从一旁传来一个声音,却是朝赋墨看着眼前的一边倒的场景开口有些疑惑地说道。
“是啊,是啊。”南宫笙犹如看见了救命稻草,几乎欢欣鼓舞的应到。
她可是自己跟随少主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过能够出现在少主身边的女子,而且听她的话,看样子在少主心中的分量可是不轻。
一把拉住落在殿内的朝赋墨,轻声在他耳边道,“赋墨,这姑娘现在闹着要见少主,快帮我找个理由瞒瞒她。”
万一自己拒绝了小姐的话,有什么后果自己可承担不起,墨公子最知道少主的情况,而且口才也最好,还是让他来说吧……
“咳…”朝赋墨轻咳一声,“这个,是这样的……”
“哥哥,我要见他。”眼前的女子打断了朝赋墨的话,清冷的声线中却是有了几分少女般的任性与倔强。
南宫笙几乎要惊掉了下巴,哥哥?
朝赋墨笑道有些无奈,那天在惊月殿上,这姑娘便叫自己做哥哥,自己还在惊讶,却不想真的是如此……
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便是当年的西沧国君朝玄和皇后陆慈。
而那最后一战之时,自己也不过才三岁,被母亲托付于惊月殿的先殿主之下。
那一战之后,自己也曾多次想去寻找妹妹的踪迹,但因为战场混乱,没有人会记得一个小婴儿的踪影,所以派出去的人都无功而返,自己便以为妹妹已经死在那场混战中……
却不想直到锦孤暮派在那姑娘身边的丫鬟,来汇报她的情况之时,自己才知道,她让自己莫名其妙的一句哥哥居然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