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贵妃美眸扫过宫中还有几副未干的字画说道。
“本宫倒是很享受这暂得的偷闲。”江皇后坐直了身子,仿佛依旧是母仪天下的皇后面对着所有来请安的妃嫔一般。
自己只不过是暂时的落寞而已,父亲一定会向皇上施压,到时候自己依旧会被放出,依旧是尊贵的皇后。
“很享受?”婉贵妃眼中是一丝诡异的笑意,看着眼前端庄的江皇后微笑启唇,“那看来皇后娘娘是可以永远享受这种清闲下去了。”
身体一下子僵住,江皇后蓦然睁开眼,“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也就是钦天监最近算出在西北方向的狄夷中将有危害皇嗣的灾星出世,需要德高望重者的才气才能将之净化……”
看着江皇后渐渐僵硬的面容,婉贵妃浅浅勾唇开口,“所以,臣妾就举检了娘娘您的父亲江大人去镇压灾星,以保皇嗣安危。”
“你…你好狠!”江皇后胸口一闷,咬牙指着婉贵妃。
狄夷是什么地方,那里完全就是一个蛮荒之地,而且都是一些以凶悍著称的北漠人民盘踞的地方,父亲年事已高,又是文官,这番前去根本就是去送死!
而且,若是父亲去了,自己要怎么扳回这一局?!
“来人,来人,本宫有要事禀告,本宫要见皇上!”
江皇后目光冷冷扫过一脸浅笑犹如获胜般的婉贵妃,朝着冷宫外的太监喊去。
“来人,你们都死了吗?!”江皇后看着宫门口没有任何一人来的样子,心中有些慌乱起来。
“娘娘,别费劲了,”清滑婉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转眸,却是半明半暗中婉贵妃的脸显得诡异异常,“娘娘是想与皇上说我根本没有喜脉是吧。”
江皇后身体一顿,目光慌乱,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想说这件事?!
“娘娘真的以为当初是谁打掉了臣妾的孩子,每日端给臣妾喝的茶中有什么,臣妾真的不知道吗?”
婉贵妃轻笑一声开口,却是惊得江皇后身心一动。
“你…你知道,所以……?”
“对,臣妾知道,”婉贵妃轻轻勾唇点了点头,表情变得悲悯却又森然,“真是可怜我的孩子,才刚不过两个月,还未成形便化作了一滩可怜的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