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跪,朕早就免过你的跪礼了……”
慕渊似已经听不见染朝辞说什么,只是那般的如入梦魇般紧紧地盯着染朝辞。
“你是心甘情愿回来的,对不对?你看见归辞楼已经被烧了,朕连回忆你的东西都不存在了,所以你就回来了……”
染朝辞已经有些坠入冰窖的感觉,原来这阁楼自己感觉奇怪的地方是在这,无人的禁地,充满怀念性的意味……
“你看,你还穿着朕赐你的狐皮披风,你难道还想否认吗?!”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身后的阁楼还在燃烧,所有人的目光却都聚焦在前面的两个人身上……
手更加握紧,尖利的指甲刺入手心的刺痛让染朝辞更加的清醒。
扫过面色苍白到有些不似人色的婉贵妃,染朝辞心里却是落入寒冰般的嘲讽,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淮宁费尽心机真正想要的结果是这个!
…………
“小姐,已经三天了,宫中还未传出一点消息。”
看着沉眸站在窗边的染朝辞,幻樱叹气,身上的气息是极为的冷厉。
自从那天去见淮宁公主之后,所有的场面当时就在阁楼下守着的自己和铃陌是全部看见了。
当时的皇帝对小姐真是…那种眼神自己看的真是心惊肉跳,幸好最后还是太后把当时的皇帝拉回……
虽然现在回到了府内,一切都看似风平浪静,但却是如诡异般的安静才是更加提心吊胆……
“小姐,您当时为什么要去赴淮宁公主的约呢?”
幻樱疑惑地问道,自己这话自己不是在质问小姐,却是真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