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舟车劳顿,不如进将军府内歇上歇?”染衡突然出声问道。
“这个……”那张公公搓了搓手,笑得有些为难。
这染将军留下自己定是为了这聘礼的事情……扫了扫身后两份全然不同的聘礼。
心中更是为难,这些聘礼可真都是太后娘娘准备的,如果进去了,最后自己说不上话也不好,可又拒绝也更加不行,这可真是……
“父亲,张公公此行前来已久,若是不赶紧回去,怕是要误了回旨的时间了。”
站在一旁的染朝辞突然出声淡淡道。
“朝辞……”染衡皱起眉头看着仍旧浅笑着的染朝辞。
“张公公路上辛苦,朝辞先行谢过了,流茵。”染朝辞道。
“奴才不敢当。”
那张公公看着走上前来,向着自己塞来一个荷包的流茵有些受宠若惊。
“公公接着吧……”流茵甜甜一笑,将手中的荷包塞入张公公手中,福了福身子退了回来。
“奴才多谢县主。”那张公公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下了荷包。
看着染朝辞的眼神却是有了一丝真心诚意的感动,与尊敬。
“染将军,县主,奴才告退。”
张公公看了看身后看着眼前的场景,对着染朝辞面有不屑,大声道。
对着染衡微微作揖,对着染朝辞却是用手中的拂尘叩了叩地,之后便乘上皇宫的马车而去。
“那太监的礼数刚才是不是不样啊……?”
有在将军府门外目睹一切的人瞪大了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