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流淅一怔,父皇的意思是要放弃三皇兄的婚事了?
但,自己又何尝简单。
父皇知道自己心仪染朝辞,若是自己要毁婚,那便是在等着父皇终有一天找回染朝辞,不是成为妃子,便同样亦是嫁作他人妇。
而如果自己现在去拜堂,却又可能是失去得到她的最后的机会。
父皇这又何尝不是在逼他慕流淅做选择呢?
既然她已经走了,那便走了吧,像她那般的女子,是不会轻易便将心交出去的,自己只要还有一天,便能够去靠近她,争取她……
“三皇兄,你的意思如何?”
慕流淅出声问道,纵使自己不对这个三皇兄有好感,但却也不想脚踩他人。
“皇上既已下旨,我等何不遵守。”慕云庭淡淡出声,没有半分的抱怨牵强。
慕流淅默然,转身便向那楚宁王府内走去。
“咳……”胸口间的闷痛感传来,慕云庭掩唇轻咳几声,却是接连不断。
“看,我就说那三皇子是个病怏子吧,才过一会儿便扛不住了。”
“也是,如果嫁给他,可能不过双十便要守寡了。”
…………
病怏子,在她眼里自己也是如此吗?
慕云庭轻轻一笑,自己什么也开始在意这些话语了?
“默,我们走吧。”慕云庭淡道,手心紧紧握住的手帕已经被渐渐松开,如再也抓不住什么一般无力的放开。
这里也不再需要自己,留在也只不过是一个无声的陪衬,何必再多寻烦恼无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