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请问姑娘可曾受惊?”
车外,一声爽朗却带着歉意的声音响起。
染朝辞向着那人看去……
那人身着一袭玄色的绣着祥云繁纹的衣袍,骑着马在染朝辞的马车前,而他身后亦然跟着几队的人,似是从哪班师回朝的将军一般。
他的墨发被一个紫金冠高高束起,露出一双墨深般的眼眸,暗含锐利却是不见丝毫深沉,清亮至极,眼眸之上是两道浓黑飞扬入鬓的剑眉,仿佛那那天上的鹰一般在天空昭示着他的高扬昂然。
他的面容如雕刻而成一般,却不是如大理石般的白色,而是偏近小麦的肤色,身形虽骑在马上,却仍旧能够看出他的身形极为修长却不失健硕,流露出一种极为阳刚的气息。
他对上染朝辞打量的目光却是一笑,那极为英挺俊美的面容在太阳的照耀下,竟是如太阳神般的耀眼夺人,连着街上的女子都羞红了脸。
“我虽不曾受惊,但在京城中闹市中骑马,下一次可就不知是谁会受伤了。”
染朝辞扫过那个正一旁脸色吓得惨白,几乎要说不出话的来的孩子说道,应该便是这孩子突然冲出来,惊了马,所以才会惊上自己的马车。
“大胆,你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吗!”
那男子还未口,便有其身旁的一位更加年轻的男子,脸上半是青涩却是嚣张地对染朝辞喝道。
“和谁说话?”染朝辞轻笑一声,看着那说话男子的眸色却是冷了下来,“嘉岳自先帝以来便已明令,京城之上若非战事急事,无论何人皆不可在京城闹市之中骑马而过,你,难道不知?”
“我们本就不知。”那男子轻蔑一声答道。
“不知?”染朝辞一笑,清眸中却是一层薄冰,“现在我告诉了你,你知道了,却不下马……”
“是自尊身份高贵,亦或是……在藐视我嘉岳之帝,嘉岳之法?”
染朝辞轻描淡写地落下最后几个字,却是让那说话的男子脸色一瞬青白,咬着牙说不出话来,“我……!”
“好了!”原先那男子剑眉一扬,却是阻止了那想要继续争辩的男子。
“下马!”那男子对着身后的众人爽朗一喝,翻身下马,而他身后的众人也没有丝毫的异议,也都翻身下马。
那男子转头对染朝辞抱拳道,“我们确实不知嘉岳规矩,多谢姑娘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