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楚宁王近日刚刚大婚,却依旧能来迎接女皇陛下,萧霖代表曜鸣感谢王爷这份心意。”
“两国之交面前,儿女私情算什么,不过本王的职责,萧将军客气了。”
萧霖看着慕流淅的眼眸微闪,却是有些不解,为什么这楚宁王大婚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自己提起时,反而他的气息更加沉了沉呢?
不过,似乎也是,一国王爷的婚事怎么可能简单,但慕流淅这种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种事情,难道他心中已经有了心上人了……?
萧霖心中微微叹息,身上的责任越大所担负也就越大,就连婚姻这种事情也都将成为筹码。
那…自己呢?国家面前自己的婚事最后也会如慕流淅一般的吧……
萧霖脑中一瞬间又再次出现了那个清丽的面容,却是莞尔一笑,笑得萧霖心中一震,自己怎么又想起她来了?!
“萧将军,此次前来,路上可平安?”
温润沉静地声音传来,是慕流淅似想着什么一般问道。
“曜鸣嘉岳相距虽不远,但总会有些山高路远之地,不过几道小弯而已,还算平安。”
萧霖点头回道,明朗的眸中却是提至这却是有些暗沉。
自己明白慕流淅的言外之意,他实则是在问自己来时可有受阻,也便是在问曜鸣与嘉岳此番联盟,其他国家可有插手。
不过…这也是自然,曜鸣来访嘉岳本是保密,却不知为何竟走漏了消息,所以才会干脆大张旗鼓地在其他两国面前来嘉岳。
而就在路上,女皇仪仗之前,自己作为所有将领打头阵时,便已经受到过无数次的攻击偷袭。
但自己早有准备,所以也招架地住,可是,在仪仗之后,由另一个将军所带领的队伍却已经将尽损失过半了。
而这些所有的一切,却是让人丝毫无迹可循,无法从明面上去指责制造这些事故的人,而这样的手笔……萧霖的握住马下缰绳的手紧了紧,呵,澜海太子百里尧景的作风,真是明显极了。
路的一边似有些躁动,被官兵隔离着的人都踮起了脚,议论纷纷起来,似乎是从另一边远远传过来的。
“那是什么?”
“仪仗!是曜鸣女皇的仪仗!要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