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朝辞想要从锦孤暮的怀中绕出,哥哥在这,还有正事要做……
锦孤暮感受到怀中人的动作,面色却是有些阴沉,这个该死的丫头,难道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吗?还想让别人看见吗?
在染朝辞的纤腰上用了用力,垂头吐气带着些危险的幽魅,“丫头若是再想动,本殿以后有很多种方法让丫头没有力气再动的……”
染朝辞怔了怔,抬眸对上锦孤暮那魅惑邪肆的双眸,想到了他那很多种让自己“没有力气再动”的方法……
“把完脉就赶紧走。”
感受到怀中的人没有挣扎的动作,锦孤暮却是满意地勾唇,拿出染朝辞的一只手,覆上一方帕子,才不耐烦地说道。
朝赋墨“啧啧”地叹了一声,然后便给染朝辞把起脉来。
“这个是解“散烟雨”毒的药,将这些所有的药丸混合后每天内服三次。”朝赋墨将三瓶药丸放至染朝辞手中。
“这些是他们的。”朝赋墨将四张列出各类药物的药方交至染朝辞手中,明显比染朝辞的解药要复杂的多。
“是不是多了一个?”染朝辞接过这些东西后,忽得便发现多了一个瓷瓶,便疑惑地问道。
“没有,这个是要立马用的,不过外用内用都可以。”朝赋墨严肃的声音响起,锦孤暮却是眸光扫去。
朝赋墨挑唇一笑,目光在锦孤暮的唇上流转,便笑着出了轿辇之内。
“这个为什么要立刻用?”
染朝辞拿着那方方正正的瓷瓶,皱了皱眉问道,哥哥的语气很少有那么正经严肃的时候,难道有什么问题?
锦孤暮接过那瓷瓶,打开里面却是似膏状一般的东西,幽眸微微闪动,抹起一些在自己的唇上,俯首靠近染朝辞那有些红肿地似娇艳愈滴地唇瓣,他的声音低幽冷魅参杂在那火热的气息中,“消肿之用……”
“即是消肿,我自己来便好。”
染朝辞一偏头,却是躲过锦孤暮的唇,顺手拿走锦孤暮手中的瓷瓶,自己开始动手涂抹起来。
消肿?如果让锦孤暮来替自己消肿,恐怕会是越来越肿吧。
锦孤暮看着染朝辞纤白的手指抹上了一些雪白的膏药,在指尖揉搓开来,随即抹在那饱满的唇上,来回地涂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