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一滚,抱着慕云庭在地上滚了几圈,而那充满杀气的长剑却紧跟而来,直逼染朝辞的腰间,却是想将染朝辞两人砍断一般。
“噔!”一声利器相撞之后发出的清脆而又冰冷的响声响起。
“阁下,真是心急,初次相逢,不打个招呼先?”
染朝辞微微勾唇,清眸中的寒光却是与手中正拂着的袖箭一般冰冷。
“所谓相知相诉,话不投机半句多。”那黑衣人说话间,手中的长剑却是根本不停,向着染朝辞逼来。
“既然不想说话,那让个路可否?”染朝辞浅笑着挡去那长剑,在月光下,身姿清冷开口调笑着。
而染朝辞不做声地将刚才自己用手上的袖箭去挡那长剑,现在却震得麻木的手腕,心中微微地在下沉,这黑衣人的内力实在是深厚,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手。
眼眸扫过后面距离还有很远,却正好挡住自己去路的黑衣人,揽住慕云庭的手渐渐收紧。
“不好意思,能从我手中长剑过去,只有鬼魂。”
为首的黑衣人笑得淡淡,手中刺来的长剑却是招招致命。
慕流淅却是已经看见了染朝辞的情况,沉静的眼眸微微一缩。
“所有将士!”慕流淅冷喝了一声,握紧手中的长剑,内力注入其中,招招致命地砍在包围住自己的黑衣身上。
一袭银白的骑射装上沾染上了喷洒的血迹,本是温润和雅的面容却是一片杀气,沉静的眸中是冷酷的暗色,“现在立刻把这些逆贼的包围圈撕开一个口子!”
“是!”所有的士兵听见慕流淅的样子,却是怔了怔,而后热血而洪亮的回道,便挥着长剑向着那群黑衣人冲去。
“来人!让绝字营的人现在立刻便来!”
萧霖望着那边的方向,本来还是好好地向着这边走来,却突然一瞬间冒出无数的黑衣人,被包围追杀的染朝辞,急切地冲着一个士兵吼道。
“将军,现在有陛下在……”那士兵有些支吾,却是在告诉萧霖,命令权现在在女皇手中
那士兵抬眸,心中却也是在奇怪。
明明各字营的指挥权一直在萧将军手中,但不知为何,今日女皇陛下却特意指明跟随而来的三军都必须听命与她。
便是好像特意不让萧将军有指挥士兵的权利了。
“本将军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