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还没有跟我讲去金山找舒刚是为了什么事。”叶初夏想起卞烨安没有说完的话。
闻言,卞烨安坐直身体,从脖颈处掏出一块玉佩,道:“姑姑,你还记得这块玉佩吗?”
卞烨安手里的玉佩正面刻着龙形图案,反面则是一个“兵”字。
“这不是你七岁生辰那年,贤妃送你的生辰礼物吗?”叶初夏一眼认出,当时因为贤妃的郑重其事,她特意多看了几眼。
卞烨安点头,将玉佩收了起来:“就是那块玉佩,那姑姑,你还记得那次在御花园遇到贤妃吗?她与我单独谈话。”
这件事叶初夏自然也是不能忘记,就是在那次谈话之后,卞烨安性情大变,不但跪着央求白云光苛刻训练他,而且对皇帝也是恨之入骨。
至今,叶初夏都不知道贤妃对他说了什么。
“贤妃于你说了什么?”
卞烨安脸色严肃了起来,像是陷入了回忆,道:“贤妃说,她父亲李将军与我外公是至交,都曾跟随我皇祖父身边冲锋陷阵,立下了汗马功劳,她与我母妃也是从小一起长大。”
叶初夏的眉头皱了起来,贤妃的父亲,资料上是只字未提,她一点了解都没有,而且在宫里那么久,未听说贤妃父亲的丁点消息。
“李将军性格直率,而且为人仗义,打仗从不含糊,所以有很多官兵愿意跟随李将军,渐渐的,李将军威望越来越高,手里训了支精英团,有时候皇帝下了命令,只要李将军不点头,精英团也不会听从。”
“自古皇家多生疑,为人又薄情,皇祖父顾忌李将军权势,但不等削弱李将军权势他就病死了,我父皇继位后,用了几年时间慢慢掌握了朝政,那时候我母妃还有贤妃都已经入了宫,大约在我三岁那年,父皇听从皇祖父临死前的安排,在一次宴会上,找了个理由将李将军打进了地牢。”
说到这里,卞烨安面露嘲讽。
“父皇本想接手李将军手上的精英团,没想到那些官兵只是对李将军忠诚,李将军入狱以后,便纷纷离开了军队。”
叶初夏忍不住接话:“皇帝能愿意?官兵不是这么好做的,想来就来想走便走。”
“自然不愿,但是李将军手下的兵,个个能打能战,硬是从京城冲了出去,这一走,就没了音讯。”
叶初夏隐隐有了想法,但是没有说话,接着听卞烨安说道。
“贤妃不能进去看望李将军,于是拜托母妃前去地牢,在地牢里,李将军将这块玉佩给了母后,他告诉母妃,一定要藏好玉佩,这是调令他手下精英团的令牌。”
话至此,卞烨安转首看向叶初夏,认真的道:“那支精英官兵,如今就在边远城的金山。”
一下子说了过多的信息,叶初夏慢慢消化着,然后道:“那这玉佩怎么到贤妃的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