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散一众人,卞烨安独自一人留在了叶初夏的身边,握着叶初夏冰凉的双手,卞烨安低头,凑在叶初夏手边轻呼着热气。
“初夏,你千万不要有事。”四下无人,卞烨安终于掩不住内心的恐惧,哽咽着开口。
但在当天深夜,叶初夏突然又发起了烧,卞烨安急的嘴角起了泡,初夏这样根本经不起路途上的折腾,当即命白云光连夜快马加鞭去找云老爹。
好在次日叶初夏用过药以后,烧渐渐开始退了下去,但整个人还是虚弱的厉害,昏昏沉沉的没有清醒。
一连昏睡了七天叶初夏都没有睁眼,脸颊日渐消瘦了下去,卞烨安看的心急不已,祈祷着云老爹赶快到来。
又过了两日,白云光才带着云老爹飞奔进宫。
云老爹被直接带到叶初夏的房间,看到云老爹的一瞬间,卞烨安险些掉下泪来,全部希望尽数寄托在了云老爹身上。
云老爹坐在床沿上,细细为叶初夏把脉,脸色越来越不好越来越沉重,卞烨安的一颗心随着云老爹的脸色沉了又沉。
仅仅把脉,便是足足一刻钟。
最后云老爹放下叶初夏的手,脸色严峻的看着卞烨安没有出声。
卞烨安张了张口,想问叶初夏怎么样了,却发现已经哑了嗓子发不出声音。
还是白云光开口道:“云老爹,初夏怎么样了?”
云老爹面色不好的摇了摇头:“初夏现在的情况比我预料的还要差,原先她心肺还能支撑几年,但现在……现在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短短几句话,却让卞烨安如遭雷劈,顿在原地好一阵没有反应过来。
“怎……怎么会?”白云光也是难以置信。
明明前几天还和他们一起赶路的叶初夏,转眼怎么会倒下呢?
卞烨安动了动唇,声音干哑的出声:“初夏,初夏之前不是逐渐好起来了吗?脸色、身体明明都在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