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菀见春雨喜欢,心中也极为欢喜。
春雨吃完了长寿面,漱了口,方换了身衣裳。上面穿了件桃红撒花褃子,下面系着松花弹墨百褶裙,戴了林母给的一套鎏金点翠的头面。
她本就生的好颜色,如今这般一打扮越发出挑了,紫菀都有些看住了。春雨见紫菀只看着她不说话,不免有些羞恼,嗔道:“还不赶紧梳洗去,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紫菀笑嘻嘻道:“谁叫姐姐生的这般好,把我给看住了。”
正巧菡萏走过来,闻言也笑道:“可不是,就不知将来是哪家有福气的得了去。”说罢站在那里拿帕子捂着嘴笑。
春雨闻言又气又臊,急道:“你这小蹄子,偏拿我取笑打牙儿,看我不撕了你的油嘴!”说罢便要撕菡萏。
菡萏躲闪不及,忙不迭求饶:“好姐姐,再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遭吧。”见紫菀只站在一旁笑,忙冲她使眼色。
紫菀看够了笑话,方上前拉住了春雨,笑道:“姐姐先饶了菡萏姐姐吧,一会子还得去给老太太和太太请安呢,再不去怕晚了。”
春雨闻言方罢了,重新梳洗了一番,去了林母房里请安。
林母特意放了春雨一日假,又赏了一套金累丝攒珠头面并两匹宫绸,两个荷包。贾敏得知后也使人送了一套金镶玉的头面并两匹宫缎过来,春雨少不得又去贾敏院里行礼谢恩。
紫菀菡萏向林母告了假,吃了早饭便开始布置起来了。菡萏昨儿拿了一吊钱,托采买上的妈妈置办了些花生、瓜子、蜜饯并各色时鲜果子,这时也都陆续送来了。
两人带着几个小丫头摆好桌椅碗筷,又把各色瓜果用碟子一一装好,又要去大厨房看菜色,堪堪忙了一个多时辰才整治好。
到了午时,众人便都陆陆续续的来齐了,皆有贺礼随上,或是针线,或是首饰,或是顽器,菡萏送了自己旧日做的两色精致针线,紫菀从自己所做的针线中取了一个最精致的荷包,装了一对南珠手串权作生辰贺礼。
众人说笑一番,方入了坐,吃了菜过三巡众人便道:“咱们干坐着无趣,不如弄个什么玩意儿罢。”
夏至最喜热闹,闻言便道:“咱们来划拳吧。”
众人闻言道:“还是斯文些吧,没的大呼小叫的失了体统,让人听见了又得说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