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还睡了谁？我竟然不知道！”
阿波罗没作回答，突然伸手捧住自己低垂下去的头，双肩开始颤抖起来。小开见状赶忙起身。这剧情的急转直下让他丈二摸不着头脑，也让他不知所措。他胡乱揉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想着该怎么开口，他知道阿波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睡了那女人！”小开正想劝慰时，阿波罗突然抬起头来，他眼睛红肿，显得疲惫而惊恐。小开想起之前阿波罗怪异的行为。
“哪个女人？”他问，语气小心翼翼，似乎不太想听到答案。
“跳楼的那个。”
“什么？跳楼？跳什么楼？你什么意思？”
“我睡了那个女人，就在那男人跳楼前一天。”
“等等，我捋捋！”小开皱眉思索，这信息量让他有点混乱，“你——你是说，你睡了我们小区坠楼男人的老婆？”他想到什么突然大惊失色，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阿波罗。
“是的！”阿波罗点点头。
愤怒胜过了好奇。小开简直不敢相信阿波罗竟然会和一个有夫之妇搞在一起，还搞出了两条人命。
“你怎么可以？你——噢，天啊，阿波罗！你都干了什么？”
“我一开始不知情，我发誓，小开，我不知道她有男人。我不知道。我发誓！”
“那个男人的死跟你有关？”小开问。
阿波罗摇摇头，像个犯错的小孩子。“不不不，他的死当然跟我没有关系。你还记得那男人死的那天，我告诉你这件事吗，我根本不知道两人的关系。”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小开问，突然他想起什么大吼一声，“你劈腿？”
“不，小开，那有悖我的原则，我绝不劈腿，我只是不信任女人，但绝不劈腿，你知道的。”
小开打量着他，不知道该不该信他。阿波罗总有这种本事，让人分不出真假，他一直都在扮演，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他露出真身的时候。
“去你的，小开，我不会劈腿。我是在花花之前认识她的。在一个酒吧，她主动勾搭我的。之后我们有过几次，不会超过10次，她功夫了得，而且跟我一样不想谈感情，我喜欢她。一个欲求不满只想寻求刺激的女人，但后来她突然消失了，我们自然就断了。直到有一天，就是我约你吃渣渣那天，她给我打了电话，你知道，我和花花已经结束了。所以，我就去了！你知道那天晚上她干了什么，草，睡过之后她说她男人跳楼了。她结婚都10年了，我草她妈的！她说想和我在一起！我吓坏了，然后我落荒而逃了。然后你知道了，戏剧性的一幕来了，你他妈告诉我她也坠楼了。真他妈操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