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那套伎俩我才不稀罕。”云脂恶心似的啐了口唾沫。拜高踩低的嘴脸,云脂想想就觉得不够真性情。
真性情在四周都是假情假意的宫里是吃不开的。众人皆醉我独醒,是多么痛的领悟。曾经发下誓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屈原不还是一头扎进了汨罗江。
“云脂,不要这般任性了。你到了这宫里,就得适应这里的规则和人事。如若还像在家里时那般天真不知事,我怕你到时候会吃大亏。”
云脂一下子抱住了辛志,委屈的撒娇道:“云绮姐姐,这宫里我好怕,你会帮助我的对不对?”
辛志像拍着俗儿那般拍了拍云脂的肩膀。“好了,明天就要选点花名册了。入了花名册就可以给家里寄钱了,你可高兴?”
云脂像个孩子一样拍着手道:“高兴高兴。我也能挣钱了呢!”
辛志看着云脂天真烂漫的笑容,不免有些担心。这样喜形于色的女子怎么在这宫里生存?她坚持让云脂和隋凌烟住在一起,是希望在她走后,她可以跟着隋凌烟学些东西,至少自保是没问题的。
只是云脂这丫头似乎不领她的苦心。一头扎进了不愿与隋凌烟同住的牛角尖里再也解不开了。
有些事情外人看的明白,但是钻进牛角尖里的人是不会明白的。即便是劝,也得她有回头的意思才好。
过了一会,云脂按着胸口,又紧张道:“云绮姐姐,一想到明天入花名册还要考试,我就好紧张。为了这次考试,我这几天都睡不好,真怕自己被刷下来。”
云脂是这批乐伎里面最小的。为了这次乐伎的考试时时刻刻不敢有丝毫懈怠。辛志之前没有系统的学过乐理知识,虽然嗓音较好,但唱功还需提高。所以,云脂和辛志这些天都在一起研究。
辛志想着和云脂这般刻苦的学习,微笑着一刮云脂的鼻子道:“放心,皇天不负苦心人,听姐姐的,回头好好的睡个觉。明天又是灿烂的一天!”
倒是被辛志说准了。今日阳光格外灿烂。暖暖的阳光洒在蝴蝶兰上,斑斑点点的温暖,照耀着这些小花快要飞起来了。
“隋凌烟”黎长音颇为赞赏的向隋凌烟笑笑。
“到!”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清风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