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太监一边收了金子,一边笑道:“您老过滤了,白云绮没犯什么事,就是上头啊要查一查这届乐伎的身世家籍。好了,白云绮并无可疑,本公公也该走了!”
常太监紧赶慢赶在傍晚时分到了未央宫。
隋凌烟早已等的焦急,看到常太监火急火燎的赶到,便也顾不上什么请安见礼,便急问:“怎么样?”
常太监拜了拜后道:“隋司长,白云绮的家籍却是白家村,她跟的是她阿娘白秀珠的姓氏。我已经找族长确认过了。”
隋凌烟一屁股坐在绣凳上。
不可能,不可能!
尤连那日在岔路口跟踪错人。他是随着那人去了白家村的,却是一路都未见到白云绮的。
况且,她已查过腌渍韭菜花,五香蚕豆这两样小菜确实是之东村的特色菜。后来才传到槐里一带的。还有槐里的竹筷,也是之东村先传起来的。
这些她都派人打听过了。
槐里还流传着这样一个俗语,之东村里出人才,白家村里种木材。
白云绮明明就是之东村的。
可是常太监带来的消息确是白云绮却是白家村人。
隋凌烟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朝常太监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白茭,你去把白云绮叫来!”
等辛志来到的时候,隋凌烟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她坐在绣凳上,端的一副官架子。
“隋司长,你找我?”
隋凌烟闭着眼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