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出去,被众多情侣踩出的林荫小道上,蓦然出现一道身影,肩膀上,脸庞上,秀发上,散打着太阳稀稀落落的光辉,将他本就精致的眉眼衬托的更加耀眼。
眨巴眨巴眼睛,我轻轻捏了自己的手背,都什么时候了,还犯花痴。
“任奇下。”我喊他,“你怎么现在才来。”
“你不是不想被误会吗?”他淡淡地说,看不出他是喜怒或哀乐。
“哦。”以他随时可以吸引万千目光的气质,他若是早点来,恐怕我便真成了他万年骨灰级的绯闻女友了。
“谢谢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以调戏的口吻回答他,顺便朝他眨了下眼睛,“没想到你……还挺仗义。”
他没有说话,我绕到他身边,歪头看他,“任奇下,其实有时候你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坏,是不是?”
“那为什么要说谎,骗我爸爸妈妈。”
听到我的话,任奇下笑了一下,像是逗狗之后,很愉快的笑。
他的笑让我生气,却又不知道要怎么怼他。
无论我说什么,他不用说话,只要一笑,我就会无言以对,不知道要怎么骂人是好。
可是尽管骂人,也不能钳制他半分,因为他脸皮太厚。
索性言归正传,换了个话题,“你也知道,我从来没有策划过什么国庆运动会,就连一千人的运动会也没有策划过。我能保证,会把运动会策划好,不给你丢脸,但是,你能不能配合我一下……当初,是你要我答应下来的,你不可以过河拆桥,是不是。”
“可以。”他双手查在裤兜里,淡淡回应。
只不过字数太少,完全让人明白不了,是可以配合我,还是可以过河拆桥。
但是他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实属不易,我才不要傻傻地问他是可以过河拆桥,还是可以答应帮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