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尚可喜却毫不畏惧,直勾勾的直视着袁督师的眼睛道:“还请督臣为卑职等解惑。毛帅此时到底身在何处!”
“呵呵……”
袁督师不由呵呵笑起来。
但他的笑声,却简直犹如深夜发了狂的夜枭,说不出的刺耳凛冽。
“尚将军,你很想见你们毛帅?”
尚可喜此时已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他已经没有了退路,自然只能跟袁督师刚到底,忙恭敬一拱手道:“不错!督臣。卑职现在就要见大帅!”
“好!好!好啊!非常好!”
袁督师一阵凛冽的冷笑:“既然尚将军这般执着,那~~,本官便成全你!”
说着,袁督师对帐外大喝道:“来人,请毛帅进来!”
门口伺候的一个小厮,忙急急奔出了帐外。
但此时在门外,谢尚政简直快要哭了。
金回子和陈长亮根本不吃他的任何一套,就这样笑嘻嘻的怼在帐门外,天南海北的跟谢尚政胡侃乱侃。
这时,小厮出来,忙低声对谢尚政传达了袁督师的命令,谢尚政本来就黑的脸,登时一下子更黑了。
片刻,他忙对金回子和陈长亮道:“两位爷,里面督臣有要事相招,兄弟先失陪片刻啊。”
说着,他赶忙对一旁的谢民使了个眼色。
谢民早有准备,忙笑着对金回子和陈长亮道:“两位将军,咱们都聊了这么一会儿了,不若,却卑职帐内喝杯酒、歇息片刻,可好?”
但金回子和陈长亮又怎会上谢民这拙劣的当?
金回子笑道:“小谢爷,您忙您的,我跟亮子就在帐外候着便是。等忙完了这公差,回头我老金请小谢爷喝酒。”
“呃?呵呵……”
谢民尴尬的一笑,忙道:“那感情好,卑职可就等着喝金爷的好酒了。谁不知道,李帅的辽南老窖,天下闻名啊。”
几人寒暄的这功夫,谢尚政这边,终于令亲兵,从隔壁的大帐内,将一个精致的木匣子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