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家里那些事,江月令最近过得还挺舒适的。江月令悠闲地绕到她身边,不疾不徐地说道:“可不是我的小情人,你家那位出了点事,现在估计送医院呢……”
江南忆手一抖,鱼食洒了小半盖,鱼儿争得更加厉害。她打断道:“像上次那样,让老徐送我出去。”
“啧!鱼要撑死了!可惜了!”嘴上这么说着,江月令半点没有可惜的样子,得到她一个白眼,补充道:“记得早点回!老徐在下面等着了!”
话音未落,江南忆就赶紧离开了。江月令摇摇头,打了几个电话吩咐了下,便拿起小瓶的鱼食,继续投喂。
雨越下越大,项高捂着伤口,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了方岚家的地址。司机是个中年大叔,惯会唠嗑些娱乐圈的八卦。项高身上全都被打湿了,加上他穿着黑色外套,红色的血流出来只浸成了深色,看起来并不明显。
司机大叔放了首广场舞必备曲,跟着节拍抖着腿:“小伙子你是记者吧?我一看就知道,这年头,你们这些记者也难,跟着那些个明星跑来跑去,还不给拍……”项高有三十来岁了,司机大叔大概是惯用的唠嗑开头,一时没改过来,到后面,说起八卦,愈发兴奋,哪里还记得改称呼。
说了半天,没听人吭声,司机大叔回头瞄了眼:“哎,瞧你这脸白的,冻的吧,深秋的雨那确实冷……”说着,司机大叔便发现自己这开进的地方很多高级别墅,瞅了下手机导航,嗬,没错!哟,仔细来看,这男的长得也不差呀!大叔八卦之心颤抖着:“小伙子也不缺钱啊,干嘛去干这吃苦不讨好的活呢!噫,这要是能让人帮你换了,那就换个工作呗!我瞧着啊,最近很火的那个啥,苏苏女神不也是嘛,有姓江的在后面护着,前途通畅无阻啊!”
听到苏这个字,项高只觉得伤口更疼了,闷哼一声,淹没在步入高/潮的广场舞音乐当中。
打发走了出租车,项高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栋别墅。他摸过来好几次,有一次还成功地进去过,只是坏了锁,方岚换了新锁后他就再也没打开过了。项高习惯性地摸了下腰间,刀没了,落在酒店了。那是同一批藏刀,他去西藏的时候买的,买回家他就没用过,没想到今天能派上用场。今天去的路上,他就时不时地摸下那几把刀,不是怕被别人发现,而是压抑心里莫名的兴奋。
项高敲了门。没一会儿,方岚认出他来,就给他开了门:“怎么样?成功了吗?”
雨水从额头上缓缓流下,眼前有些模糊,项高抹了把脸,没了雨水的阻隔,他终于能近距离看着她的女神,最完美的艺术品。
“怎么会?”项高瞪大双眼看着方岚。
方岚还沉浸在苏幕遮受伤甚至重伤不治的幻想中,一脸诡异的笑容:“是成功了吧?咦这么多血啊,看来应该是了!哈哈哈哈苏幕遮你也有今天!”
项高抓起她一大把头发,拖着她进去。方岚一边抓住他的手,一边叫骂道:“你干什么!我还没同意你怎么能碰我!我们有协议的!你这个疯子!神经病!滚啊!”
进来过一次,项高凭借着之前的记忆,拖着她去了卫生间,把她的头按在水池里,一次一次地冲洗着。开始,方岚还骂着,后面力气用尽,没再吭声了。项高眉头紧锁,仔细打量着她,还是不满意,摸着她的腰和手,满是嫌弃地说道:“你怎么瘦成竹竿了!难看!跟那些模特一个样!好好的身材被你毁成这样!”
被说难看戳中了她的痛脚,这些天她都不敢去照镜子。方岚辩解道:“只是几天没好好吃饭,过几天就能恢复了!”
项高手松开,看着她无力地倒在地上,俯视她:“辣鸡!毁我艺术品!“他再没看方岚,摸着自己的侧腰走出卫生间,伤口不深,现在已经没有再流血了,得好好处理一下。
过了半个小时,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疼,方岚上半身都被打湿了,睡裙被扯得歪歪斜斜。她缓了会,扶着水池站起来,慢慢地走出去,迎面正对上来人的目光:“方小姐,我们怀疑你是此次事件的共犯,麻烦你和我们走一趟!”
方岚勉强地扯了扯嘴角:“警察先生是不是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