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会争取他到我们的组织中。”
“组织?什么组织?难怪你这样留意凌曼。”
“你先别理,先专心竞技再说。一茹这一届的竞技下学期就结束了,又快春节了,一眨眼,你我认识已经两年。”
张一茹走过来,端着香槟杯,说:“师傅,在你眼中,小计像个小孩。”
“她确实比你小。”
张一茹笑:“也是,我是这一届中年纪最大的学生,感觉在跟一群孩子闹。”张一茹说完,一口饮尽。
风小计说:“师姐,你酒量真好。”
张一茹说:“小计,你还没有记起来,从前,我是滴酒不沾,而且喝不了酒的,你还记得我从前的样子吗?”
等许翼惟走了,风小计才对张一茹说:“师姐,后来,我慢慢记起你了,只是,我没有记起师傅来,我还没空去翻那个记忆备份,我怕说出来师傅伤心。”
张一茹似乎心事很重,她说:“小计,我知道选择去忘记别人的感觉,也知道被人选择忘记的感觉,都是非常复杂的。”
风小计看着张一茹。
张一茹说:“你知道我消忆手术案例演示的志愿者是谁吗?”
风小计想了想,猜:“叶随风?”
张一茹叹气,点头,随后说:“虽然师傅口口声声说习惯了被人忘记,但以前那些病人不打紧,因为本无感情,而你,是他一心栽培出来的,以前,我常看着你们打打闹闹,你会毫不犹豫抢白他,他会叫你疯小鸡或者青蛙小姐或者破烂,但现在,你们这样相敬如宾,我不知道师傅习惯不,反正我就觉得别扭。”
“我知道师傅确实花了很多心思栽培我,但是师姐,他是有目的的,将来,你和我,都可能会是他的棋子。”
“我不否认你说的话,但是,如果你记得当初的许翼惟,你今天就不会说这番话。”
风小计说不出话来。
张一茹说:“哦,对了,顾明远有没有告诉你,他在第二轮的AB组赛中积分最高,直接晋级到第四轮,如果我能从第三轮胜出,那么很快,终极赛将由我和他对决,我以为自己已经很厉害,原来一山还比一山高,打赢顾明远,我其实没有很大信心。”
风小计不知说什么好。
张一茹说:“小计,你想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