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上官爱靠在床上,这才隐隐的感觉道肩膀的传来有些火辣的疼痛,眉心不禁深深一蹙。
翡翠已然转身出去端药了。
片刻之后,青衣女子端了药碗匆匆回来:“主子,乘热喝了吧。”说着一手便伶俐的拿过了凳子,坐在床边喂她喝药。
“这两日,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上官爱垂眸看着她递到自己唇边的药,哑声道。
“有啊,这两天这行宫里简直是地覆天翻,鸡犬不宁呢。”
“哦?”
翡翠见她喝了,又舀了一勺子,吹了吹递到她唇边,说道:“原来我们去找白虎的那天,墨皇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也过去了,主子被带回来之后,便传来消息,墨凰居然猎到了白虎。”语气中带着满满的讶异。
上官爱垂首喝药,想了想那白虎也确然是墨凰猎得的。
“听到这消息,大家都还没来得及震惊呢,墨影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忽然被罚跪在了千辰宫外的龙台上。也已经两天两夜了,现在都还没让起来呢。”翡翠说着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听见上官爱说道:“约莫跟那些杀手有关。”
“杀手?”
“有人要刺杀墨凰,估计墨影是护卫不利吧。”毕竟她遇见墨凰的时候,他的脚下只有一堆尸体,并没有看见墨影他们的身影。
“原来是这样啊。”翡翠恍然道,又喂了一勺到她嘴里,喃喃道:“这个墨影是暗渡的首领,按照他们的规矩,首领受罚,他们就都要受罚,眼下行宫里所有暗渡的人都在那里陪跪呢,包括那个朵蓉。”说着微微一顿,“还有……”
上官爱不禁抬眸看她:“还有谁?”
“谷雨。”翡翠似乎依旧不能接受一样,“谷雨大人居然也是暗渡的人,墨谷雨。”
上官爱反应了一下,倒是颇为理解的说道:“他是郦沐君的亲信,就整个夜先朝廷的情况来开,谷雨是暗渡的人,也不算多稀奇。”
闻言,翡翠无奈的点了点头:“道理是这个道理,不过奴婢总觉得暗渡的都不是好人,所以一直觉得谷雨应该是个好人。”
上官爱闻言,喃喃道:“好人坏人,又是靠什么来区分的呢……”说着微微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麟安王呢,有没有出什么事。”
翡翠一怔,摇了摇头:“他好好的呀,主子怎么如此紧张。”
上官爱闻言这才从了一口气,她能不紧张么,说到会刺杀墨凰的,他这个先帝的独自恐怕是首当其冲的怀疑对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