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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驾驶座的艾森看着顾菱月摇摇晃晃的身子响着小路里面走去的样子，默默看了江以诚一眼，“属下不敢说。”
江以诚白了他一眼，“说。”
“如果是我，在这个时候进去那么荒凉的小路的话……”
“大概是憋不住了。”
江以诚：“……”
见自家主人的脸色微微地变了变，艾森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人有三急嘛。”
“顾小姐这么晚了在这样的地方，可能就是去解决私人问题了。”
“否则的话，她一个女人，向着这么荒凉的地方走过去……”
“不是心智有问题，就是不想活了。”
说着，艾森还默默地摇了摇头，“顾小姐现在这么幸福，自杀的可能性很小……”
江以诚看着远处顾菱月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默默地苦笑了一声。
“是啊，她现在过得很幸福。”
是他执拗，还觉得自己有机会。
不知道为什么，在一个多月以前见到顾菱月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和这个女人，会牵扯不清。
那个时候，她在明，他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