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呀,那老处女的事情你到底办得怎么了?你在欧洲啊中国都是金发美女环绕,别把这事给忘记了吧?”
西库随意地问着吕尚文。
吕尚文笑了笑,西库嘴里的老处女早已经被他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妇女了。
当然西库如此着急是新一届地区组织的秘书长一年后要到期了,如果梵妮要竞选的话,也需要开始准备了,吕尚文在和西库谈话的时候提到一嘴会想办法把梵妮弄到国际组织去,这样就真正可以给玛琪腾路了。
看来西库真是为这事着急了,吕尚文也就道:
“陛下,什么事情都可以忘,这事肯定不能忘,那可是我的头号敌人,有她在,我睡觉都得睁一只眼。而且我还想利用这样的机会多赚钱啊,我可以想办法让梵妮就范,但是陛下这边也需要开足马力,全力促成这事,不做则已,做就要奔着成功去,让别的国家去头痛吧!”
西库一听呵呵一笑道:
“这样削弱对手,提高我们斐兰德的地位,同时又给玛琪一个很好的环境,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我是最乐意的,自然是全力以赴的支持,关键是你要搞定梵妮,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吕尚文点点头:
“那我明天就去会会她,尽快给陛下一个答复。”
吕尚文并不想现在就告知西库,他早已经把梵妮给拿下了,也就讲述他对梵妮的感观、弱点,当然有些事情他也必须隐去,和梵妮串过的口供也细心地没有暴露出破绽。
第二天,吕尚文在议长官邸见到了梵妮,不远处梵妮正在弯腰给花园的鲜花浇水。
梵妮接过老管家递来地湿毛巾和瓷盆洗干净那双有些发红而显得更加细嫩的手,站起身来看了看吕尚文,似乎对于吕尚文的到来,梵妮显得很是“冷淡”和客套,当然这只是在老管家面前。
等老管家的视线离开之后,见吕尚文的目光落在紫色衣裙的翘挺臀部上,带着欣赏而让女人满足的充盈着欲*望的目光巡视着她成熟饱满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