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着水,白筱瞅了眼自己湿了一块的睡裙,走过去,坐到他的旁边:“看什么呢?”
“随便调的频道。”郁绍庭似察觉到什么异样,扭头,深邃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准确地说,是停留在她的心口位置,也不说话,然后抬眼,就那么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眼睛。
白筱的年纪终究太小,或者说是人生阅历不够,被他看得渐渐有些自乱阵脚。
她抬手,往自己身前挡了挡:“刚才接水的时候不小心弄湿了。”这样的解释倒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那就去换一件。”郁绍庭拿起遥控器,边调频道边说:“这个季节,别感冒了。”
白筱看他如此淡定,挫败感上来,不死心地往他旁边挨了挨:“没有带其它睡衣过来。”
郁绍庭的手臂清晰地感受到白筱身体的触碰,那有意无意地摩擦——他喉头微微动了动,本盯着电视屏幕的眼落在她身上,直勾勾地打量她这件镂空睡裙:“大晚上,穿成这样子,想干什么?”
白筱发现他的情绪不再如刚才那般冷静,甚至从他的眼底看出了那么一点苗头,她往他身上靠了靠,抱着他,一手贴着他结实的背,抚着,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地亲他的嘴角和他带着烟草味的薄唇。
郁绍庭被动地跟她缠/绵了会儿,轻轻拉开她的手:“你先睡,我去洗澡。”
白筱看他真的起身,解着衬衫袖口,走去卫浴间,靠在沙发上,感到困惑之余,也觉得沮丧。
她想起郁景希在从商场回酒店的路上,一个劲地跟她强调:“要大胆,不要难为情!”
白筱拿过他丢在一边的西装,上面有着他的味道,刚才那层香味已经散了,她是个女人,从某些小细节还是能辨别出一些事来,郁绍庭的衣服上没有女人的发丝,香味很淡,说明他没有让其她女人近身……
莫名的,她的心情就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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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绍庭刚解开两颗衬衫的纽扣,卫浴间门开了,他抬头,看向镜子,“怎么进来了?”
“帮你放洗澡水啊。”白筱厚着脸皮地进来。
郁绍庭看出她心情不错,也没阻止她,自己站在盥洗台边,看她“兴致勃勃”地拿蓬头冲洗浴缸。
水声哗哗,白筱一边放水一边注意着身后的动静,但身后的男人却只是安静地站在那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