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伤口,饶是陆时凤,心里也惊骇了一下吗,失声问:“你怎么受伤了?”
别人不知道,作为傅长夜从小到大的哥们,陆时凤可是知道他的身手的。
陆时凤都是被傅长夜压着打的。
现在,看到男人左手手掌心已经见了骨头的长长伤痕,倒吸了口冷气。
傅长夜抬了抬眼皮,没有开腔。
陆时凤脸色讪讪,也不说话了。
等伤口包扎好。
傅长夜从椅子上起身,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染血的白衬衫,血液凝固,已经变成了深褐色。
陆时凤盯着傅长夜看,沉默片刻,他问:“长夜,顾导没事吧。”
“有烟吗?”傅长夜想要点根烟,这时才发现烟盒和打火机都在披在小金主的西装外套上。
“有。”
陆时凤从自己的兜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递给傅长夜,“给。”
傅长夜一只手伤了,动作不便,陆时凤帮他抽了一根烟出来。
傅长夜接过,点燃,右手食指中指夹着烟,深吸一口。
陆时凤把烟盒和打火机放回自己兜里,说:“顾导失踪被绑架的事情,有几家媒体得到了消息,传到我这里来了,我暂时都压了下来。”
傅长夜眸色深谙:“动作倒是快。”
现在的媒体狗仔,无孔不入。
一个知名女大导演失踪这么大的事情,警察审讯做笔录,不管是从警局那边传出去的,还是从医院这里传出去的,有媒体得到消息也正常。
陆时凤不知道傅长夜说的动作快,是指媒体得到顾随意被绑架的事情,还是他压下新闻的事情。
他也烦躁,刚放回兜里的香烟又拿出来,他也给自己点了一根,抽了。
“长夜。我来不是跟你说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