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巧云伤心落泪,委屈道:“昨夜,你兄弟并未喝醉,见你睡着,居然趁机非礼我。幸亏我极力反抗,这才逃过一劫。那小淫贼自知理亏,放下五十两银子,便趁夜逃走了。”
“我兄弟光明磊落,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刘阿实不相信。
“什么光明磊落,你兄弟就是一个好色的伪君子。”潘巧云咬牙切齿,“他见我貌美如花,对我言语调戏,还要**我,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他去了什么地方?”刘阿实半信半疑,想找到他当面对质。
“他怕丑事被你知道,逃回家了。”潘巧云反咬一口,栽赃陷害。
刘阿实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休要再提。”
“你个窝囊废,我都被人欺负了,你居然不敢找他理论。”潘巧云怒容满面,摔门而去。
刘阿实蹲在院子里,唉声叹气,不知如何是好。
潘巧云出了大门口,正好被王婆看见了。王婆见她一脸悲伤,心中窃喜,喊道:“刘家娘子,过来吃杯茶。”
潘巧云正在气头上,于是走了过去。
王婆笑问道:“刘家娘子,为何生气啊!”
潘巧云叹气道:“都是我家男人不争气。”
“刘阿实心地质朴,是个老实人,有时候不会说话,你可要担待点。”王婆话锋一转,接着说,“听说你针线活不错,愿不愿意帮我做件衣服?”
“我闲来无事,帮你做件衣服,也可以排遣寂寞。”潘巧云不知其中有诈,欣然同意。
“那就好,跟我来。”王婆一脸高兴,领着她来到二楼。
房门敞开,潘巧云往里一看,只见衣橱中摆放着一些绫罗绸缎和鲜艳丝绸。潘巧云一脸喜悦,拿起一块布料,问道:“王婆,这些布料都是上等货色,价值不菲,你是从哪弄来的?”
王婆笑呵呵地说:“这些布料都是大官人放在我这里的,就是请你做衣服。”
“大官人!”潘巧云吃了一惊,问道,“那位大官人?”
“就是咱们清河镇首富,段三郎。”
“是他。”潘巧云想起昨天见过的翩翩公子,顿时脸色绯红。
“你先在这里坐,我去去就来。”王婆急忙离开,关上了房门。过了一会,房门敞开,一些山珍海味和一壶酒端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