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你那小屋睡觉晚上热不热?那个屋不大通风。”我妈问我。
“还行。”
“不行到大屋睡吧,咱俩睡大床。”
“算了吧,挤着更热。”
“热啥?把前后窗户开着,后半夜还得盖小被子呢。”
“不用,我在小屋行。”
“听我的,到大屋。”
“。。。。。。好吧。”
长长的黑夜,梦境还是在睡熟之后不期而至,好像是那次交谊舞比赛的后台,工会刘主席抱着一大堆衣服心急火燎的塞给我:“快!该咱们了,让他们快点儿换衣服!快!”
我接过衣服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想,他们在哪儿?怎么没给我说啊?跑啊跑啊,一下子跑进一幢楼里,我顺着楼梯飞奔而上,好像那些跳舞的人都呆在楼里。可是,上了好多楼梯,一个门也没看到。心里想,坏了,非耽误了上台不行。再跑,就发现越往上越黑了,黑得都看不见楼梯了,一步一步我摸索着继续上,忽然,模模糊糊看见楼梯拐角有一个小门,心里想着,终于找着了,上前一下推开门,猛的一下,一道强光从屋里射出来,像一片白昼。我站在原地,什么也看不见,耳朵听到有乱哄哄的人声,我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了。乱了一阵,我的眼睛渐渐适应了之后,发现刘主席站在面前:“你咋了,怎么还不换?就等你一个了!”
我慌慌张张地去找衣服,手里的衣服却一件也没有了,我的呢?我抬头去问刘主席,却看到屋里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刘主席用手指着我:“你!你还要不要脸?”
我茫然的看着刘主席,刘主席继续指着我:“你看看!你看看!”
我顺着刘主席手指的方向看去,浑身一激灵,我赤身[***],一丝不挂。
。。。。。。
啪的一声,我妈把床头上的灯打开了,我睁开眼睛,惊恐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