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的脸慢慢地变得铁青,眼睛像冒火。“还有没有王法?”
我妈没再提回厂子的事,整整一个上午,我妈都在帮我想有什么事情忘记了,疏忽了,钥匙曾经给过谁,最后我妈问我有没有得罪过人,我一下想到了刘计划。但我说不出口。
“说啊,有没有?”我妈看我犹豫,催促我。
“。。。。。。有一个流氓,是我的领导,他。。。。。。。把我堵在材料库,想耍流氓,我骂他了。”
“有这种事?你和建军说了没?”
我摇摇头。
“这种事你怎么不说,你越不说他越觉得你好欺负,你和建军说了,让建军去找他,一次不就没事了吗?你瞒什么瞒?这种事有什么好瞒的?”
“。。。。。。”
“现在还纠缠你吗?”
“出事之前有过一次。”
“会不会是他陷害你?”
“他没有钥匙。”
“你怎么知道他没钥匙?”
“我刚来交接的时候就说过,原先的材料员丢了一把,开门弄断了一把,就剩我这一把了。”
我妈停了一会儿,认真的看着我说:“小南,从你一毕业,就和建军谈对象,什么事他都替你顶着扛着,这几年,我看建军进步挺大的,待人啊接物啊都和原先大不一样了,你看看你,和你刚毕业的时候有什么区别,你也该经点事了。”
我不知道我妈为什么说起这些话,我茫然地看着她。
“我是这么想的,咱不惹事,可事来了咱就不能怕事,你是我的孩子,我相信不是你拿的,厂里这么做,逼着你承认偷东西,这个事情咱不能认,一没凭二没据,凭什么就绑着审咱们?”
我点点头。
“只要还是[***]的天下,就有老百姓讲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