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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梓楷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程诺，看着程诺，眼底全是怒意。
她骗自己，她居然骗了自己这么久。
呵呵，如果不是自己今天亲眼看见，她是不是打算，骗自己一辈子？
当初带着孩子，离开，和宫毅生活了五年，她怎么可以这样做？怎么可以？
“她……”贺梓楷终于掀动唇，说话了，“谁的孩子？”
程诺，我想听你的回答。
“我的孩子。”程诺情绪努力地平稳下来，对视上贺梓楷的目光。
“你和谁的？”贺梓楷继续问。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四个人心里都肯定了，就连小人儿心里也十有八九的肯定了。
“贺……”宫毅想要抢先一步回答，心里早就担心了，担心贺梓楷，会抢走自己身边两个最重要的人。
可是宫毅刚说出一个字，就被程诺打断了。
“宫毅。”程诺叫住宫毅，不想让他开口说话。
这是自己和贺梓楷的事情，自己不想让他参与进来，而且现在，想必贺梓楷和贺嘉怡心里已经肯定了，只想要自己一个亲口承认而已。
程诺目光从宫毅身上再次转移到贺梓楷身上，平静地回答，“我和你的孩子，五年前，我离开时，已经怀孕了。”
事实，解释，贺梓楷听到后，一点也不意外。
程小美看着妈咪，突然很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