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动,那就要以礼相待。
如果**真的遵循“盛世隐”的法则,崇祯认为自己将他们待若上宾也无妨!毕竟,人家是为大明江山流过血的,而且不止一次!
这时,秦书淮上来说道,“赶得巧不如来得巧。走走走,咱们边喝边聊。”
崇祯又干脆执起燕悔之的手,无比热络地说道,“左右是秦兄做东,咱们自是要不客气了。”
燕悔之果然很受用,他没想到崇祯不但毫无皇帝架子,而且风趣得紧,不禁好感也是大增。
于是也放下了身份之见,笑道,“皇上说的是。想必秦兄是不缺钱的,咱们今晚就喝到尽兴。”
“哈哈,朕可好久没喝酒了,必定尽兴!”
几人就一起来到了国公府宴客厅,刚踏进厅内,顿时都微微一怔。
在他们印象中,秦书淮是那种真正的不为私利,置生死于度外,“为国为民”的英雄豪杰。
想必,这种人是不在意个人享受的吧?
然而,如今这国公府宴客厅的奢侈程度,简直让人感觉进了一个超级大贪官的府内。
小叶紫檀的箸几、上等梨花木的桌椅,甚至连筷子上都镶着金边,铺的地毯一看就是西域进贡的,整个大厅金碧辉煌、熠熠生辉,好一个奢靡的宴客厅。
再看桌上的菜肴,那更是奢靡,山珍海味自不必说,有好些个大菜一看就是从南边快马加鞭运过来的,光这些运费,估计都够去上等的酒楼再摆几桌的了。
别说向来清苦的**人没见过这阵仗,就是崇祯都稍稍一怔,心想,行啊,秦兄这家伙什么时候“堕落”成这德性了,朕的御膳厅也没你这么豪气的。
啧啧,看来这小子有的是钱,要不然下回再找理由“讹”他一点?学政署奏请今年再增建三百所书院,交通署奏请要扩建京津官道,加上今年要万邦大典,银子一点不经花,朕还琢磨上哪去抠一点呢。
话说秦书淮这厮,现在是一副财大气粗暴发户的做派,笑盈盈地请大家入座。
什么,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秦书淮不能这么奢侈?不存在的!
要的就是奢侈,啊不对,要的就是穷奢极欲。
为啥?飘了啊!特别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