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烈、不二等人亦策马而去。
江湖人,来的干脆,去的也干脆。
......
秦书淮回到国公府,见陈晴儿正在缝制一件袍子。
不禁笑嘻嘻地上去,说,“晴儿,你怎地这般心灵手巧?”
“去,又说好听的来哄我。”陈晴儿娇笑一声,又问,“你那些好朋友都走了么?”
“走了。”
“还有朋友来么?”
“暂时当是没有了。”
“那近日你还出去会友么?”
“不了。”
陈晴儿抬起头,认真地说,“要是你要出去,我也要跟去。你陪好朋友的功夫,都比陪我多。以前你出征打仗没法子,现在......”
秦书淮轻轻地抱住陈晴儿,说,“现在,我就要天天陪着你,哪都不去。”
“说话要算话,你可是武林盟主,还是安国公、大学士!”
“在你这,我就一个身份,你的夫君。”
“哎呀,又来哄我。可是我又吃你这套,坏蛋......”
......
崇祯九年六月。
皇城的老百姓发现,这几日各种各样金头发、蓝眼睛的番夷是越来越多了。
哦不对,不能叫番夷,里正刚来挨家挨户说过,说叫人家番夷那是不礼貌的,得说外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