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政教处主任罗阎王那里,梁民很快打听到,原来所谓的歹徒就是一帮网吧小偷,陈默为妹妹出头也不算是纯粹的见义勇为。校方这不是矮子里面拔将军吗?树典型也没这么树的吧?
梁民感到很不屑,对潘冬冬的异常表现,则多少有了点危机感。潘冬冬从未这样注视过任何男生,也包括他,那一刻却仿佛陈默脸上长了花,当真是看得目不转睛。
甘于被动历来不是梁民的行事风格,在忍受了各个版本关于陈默以寡敌众的传闻之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从众心理是人类自古以来的弊病,说得通俗点,就是人云亦云随大流。现在无疑需要另一个事件、另一个热点,将这些可怜虫的目光从陈默身上移开,让他们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角。
元旦很快就要到了,梁民觉得这是最佳时机。
所以他回家专门跟母亲长谈了几个小时,并通过母亲说动父亲,最终要到了那张条子。从小到大,梁民总喜欢有计划地做事,就像搭积木,一块一块有条不紊,现在也同样如此。游戏的方式从未变过,只不过奖励却一直在变,他希望这次不仅仅是赢那么简单。
“就凭你那点资本,也配跟我抢女人?”冲着镜子里比出帅气的射击手势,梁民冷笑起来。
站在身后的保安男仍旧是满脸木讷。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无氧器械区时,旁边一个体壮如牛的大汉在卧推中突然扭了筋,沉甸甸的杠铃再也推不起来,向着侧方歪倒。保安男原本已经横跨出一步想要让开,却见梁民压根也没察觉到异样,眼看就要被砸中腿脚,这才抽出一只拢在袖子里的手,在杠铃杆上轻轻一托。
卧推的大汉只觉得手上一轻,四片20公斤的大铁片似乎变成了塑制品,在对方的帮助下轻而易举将杠铃放回卧推架。
“太谢谢了,太谢谢了!”大汉站起身来,揉着胳膊,语气中全是感激。
“健身房能练得出啥?”保安男嘟囔了一句,
梁民听了很不以为然,却只是笑笑了事,他现在还有更值得在意的事情等着去完成。
“我从来没去过健身房,我没钱的……”被男生私下称呼为“玛丽莲猛驴”的王鹃刻意低沉着嗓子,模仿某人说话时的模样,引得高二3班女生一片低笑。
“他真这么说?”有人显得难以置信,“你又不是找他约会,他哭什么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