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戈林只能继续向青年发问。
“喂,你叫莱尔是吧,这件事是谁委托你们的,是王****还是执政官?还有你小队的其他成员呢,都去哪了?”
“……是教会的委托。至于其他小队的成员,我们全灭了。在三个小队合计十四个人之中,只有我一个人幸存下来。”
王****的任务由教会来委托。预感到自己要被卷入麻烦的事情之中戈林和加尔加多斯互相对望了一眼,在短短的一瞬间两人就达成了共识。
有些不要涉足的领域还是不要知道太多为好,凡是卷入这种事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的。但是事与愿违,在冒险者当中有人竟然直接将推测说了出来。。
“也就是说这次所谓的绝密行动是被这个蹩脚的冒险者泄露了?所以那吓死人的魔力波动——一定是吸血鬼它们早有准备,挖好陷阱在等我们跳啊!”
混乱在人群中扩散,如同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一样,泛起了无数的涟漪。
“啧,上面那些大人物净拿我们冒险者当消耗品。”
“喂喂,我们虽说是为钱卖命,但可不会白白送死啊。”
“既然这样还打什么,别管什么狗屁召集令了,赶紧撤退吧。”
“诸君!诸君,请冷静下来,听我一言。”维尔斯祭司拨开人群,拖着有点疲倦的躯体走到众人跟前。
“哈,听你说什么?王****的任务居然是由一名祭司去交付给冒险者,怎么想都不正常吧!你们根本就是狼狈为奸的一伙人。”
“注意你说话的分寸,我完全可以把你的话理解为蔑视教廷——我想身为异端审判官的普内达主教一定感到痛心疾首吧,居然不得不把自己的自豪的信徒除名。”
“这、这,我这是……我,我!”
教会在民间中具备着绝对的权威。即使并非虔诚的信徒,也不敢轻易挑战教会的权威。因为一旦被打上这个标签就等于被宣判了死刑——在社会上的死。任何工作都会变得没办法做,因为没人会愿意雇佣被打上标签的这么一个人。无法生活,也就意味着死。被教会除名的家伙,等待他的只有这么两个选择。要么隐姓埋名躲进贫民窟,要么远走他乡走出教会的影响力范围之外。
不论哪个都必须舍弃掉现在的地位,财产,人脉,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生活。这对普通人而言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被简单地威胁,就足以让刚刚提出质疑的冒险者立刻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放心,只要听完我说明你们也会理解的,这一切都是误解,都是这家伙的阴谋。”维尔斯用手指指着莱尔。
“不过我们的时间也并不充裕,在大部队仍在战斗的当下,我们还是把事情速战速决吧——先把他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