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场战争之后,为了防止再起纷争,华夏便从那以后,禁止西方派别的巫师进入华夏。
如今十余年过去了,虽然暗中还是有很多巫师进入华夏,但那都是偷偷进入,如果没现,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若是现了,必定会收到华夏通文,令其返回。
若是经由某个势力,或个人邀请巫师进入华夏,又没得到国家肯,这类有目的性的邀请进入,那就会有灾难性的惩罚。
“叛国罪论处!”
某个观战者,低声颤抖着说出了这后果。
“不会吧?”
“这人真的是西方巫师?”
这些人议论不停。
而在场中。
宁毅却是一脸平静地看着那边的候宗师。
“你伪装不错,甚至连术法师的法诀都会,但是,你的攻击还是太过急切,这种变化的沙土控制,在术法师手里若是不借助任何物体,变化还达不到如此随意。”
“如何,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那边的候宗师,听到宁毅的话,脸上已经完全是一片杀机了。
“没想到你会观察得如此仔细。”
“不过,那又如何,如果我要走,这里的人,恐怕没有人能留下我。”
“至于钱老板,那就对不住了,我也不想事情展到这个地步。”
他转头看着那边的钱老板,道:“如果我走了,估计钱老板最多也就是接到华夏通告,我想,以钱老板的能力,应该可以应付过去的。”
如此说着,他便要离开这里。
“你想走,有没有问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