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连忙扶住他的双臂后说道:“你当的我相迎,想你家大朗的命是为救程某丢的,程某欠你夏家一命,早就想着去你家里拜访,谁成想近年来事情太多,一直都未成行,实在是有愧,今日你们父子俩上门,可算是了了程某人一块心病。”
夏永信见到程咬金这么说连忙回道:“岂敢当公爷如此记挂,今日上门打扰实是有事相求。”
“事情一会再谈,你们父子先请入座。”说完让着夏永信父子盘坐到客厅里矮几后的蒲团上。他自己也不往主位上坐,就盘坐在夏永信父子旁边。
等都坐定后,他吩咐仆人施酒布菜。在等酒菜这档口,他指着夏一帆问夏永信道:“这就是你家的二郎吧?我刚才听王家大郎说了,这小东西十足一个鬼精灵,他请王大郎前来禀报的时候还往他手里塞了一锭银两。”
“这正是小儿,这孩子天生聪慧,做事总是考虑的面面俱到,今次前来府上也是他的提议。”
“哈哈哈,看来这小子长大后会是个人物,只不知他今岁几何?”
“这孩子今年刚满十岁。”
程咬金听到后后看着夏一帆问道“你这小子不错,才十岁就懂的这些弯弯绕绕的,来,你跟程伯伯说说你之前是怎么想着给王大郎塞银两的。”
“回程伯伯的话,我是从书里看的,书里都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我就想着拿点银两打发下他,让他不至于为难我们父子。”夏一帆装做幼稚的回答道。
夏永信看到夏一帆这时表情和语气后坐在一边笑而不语。
“他还能读书识字?看来夏兄培养孩子也算是尽心了。只是不知学问如何?”
“公爷,这孩子天生聪慧,有过目不忘之能,村里的先生与村正都赞他为难得一见的奇才。”夏永信说这话是一脸的傲娇。
程咬金有点不信的问道:“既然如此聪慧,不知能否吟诗作画?”
“程伯伯,作诗我是会,只是作的不是很好,之前见父亲在地里劳作的时候,见其辛苦倒也偶得一首诗,只是未必是佳作,怕吟出来有污伯伯之耳朵。”
“好,那你速速吟来让程某人听听,我虽不太懂诗,但是你做的是好是坏我还是能分的出来的。”
“那程伯伯您请听好,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好,好诗,但是到底好在哪里我却评判不出来,就是听着就知道是好诗,待我明日找人问问,不知你除了这首外是否还有其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