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伯伯,那酒是要还是不要呢?”
“少饮点酒对身体有益,那就少来一点吧。”
“小子这就给您拿去。”夏一帆说完后转身出去拿了一瓶米酒上来。
众人在喝着酒聊着天赞着美食之间吃完了一顿美味的饭菜。
吃完饭后周咏絮给大家煮了一壶里面加了生姜、葱花、牛油和盐的茶,夏一帆已经怕了这种茶,上回喝一回差点没把自己喝吐了。可孙思邈他们却不同,都喝的津津有味的,还一个劲的夸好茶,这都是什么品味啊!
喝完茶后,孙思邈说要去继续看书,夏永信也要到琉璃作坊去做事,周咏絮还有一堆的家务等着干。只有夏一帆一个人无所事事,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无聊之下他又拿起鱼竿和鱼篓,继续去河边钓鱼。
孙思邈在炕上认真的看着书,书里的每一样病例跟病症他都拿自己的用药方法与之相比对。他发现自己的想法跟书里一部分是相同的,而不同的地方,他觉得有的地方是自己的想法占优,有的是书里的想法略胜。
在借鉴与屏弃中,渐渐的书已经看完过半。他现在已经可以很肯定的这本是真的《金匮要略》,因为民间流传的很多据说是张仲景留下的医方,在里面都能得到印证。
不经意间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直到夏一帆敲门进来请他吃饭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孙伯伯,晚膳以备好,我来请您出去用膳。”
“小友,你要是不来喊老朽用膳,老朽都不知时间已到晚间。”
“那是因为伯伯看书用心的关系,只是不知伯伯看完书后有何感想?这书是否能确定是真?”
“书倒是还没看完,但经过老朽一下午的印证却可以肯定的说这本书是真的《金匮要略》”
“即是真的就好,否则小子当羞愧难当。”
“就算不真,那也不是你故意而为之,何来羞愧?”
“是小子多虑了,孙伯伯我们还是先去用晚膳吧。”
“你这一说老朽肚里馋虫却也被勾起,说也奇怪,原本老朽不是一个贪图口欲之人,但在你家吃完一顿午饭后,这口舌之欲却被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