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兄,处默是我家的大郎,秦钰是秦二哥家的长子,见虎是牛进达哥哥家的长子。”
“这几个孩子可都继承了各位兄长的威武,看来以后也都是名将之才。”
“夏兄,你要是不提此事还好,一提我就来气,本来我们老哥几个都想着不再让后辈走这条打打杀杀的路,想让他们长大后能做个文官,哪曾想这帮小子没有一个争气的,一个个的木鱼脑袋不开窍,读起书来就像要他们的命似的。”
“程伯伯,您这话说的不对,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我觉得像几位哥哥这样就挺好,以后当个大将军多威风。”
“你小子懂什么,像我们这些老杀才,用这个百战残躯换来的功劳,足够他们躺着吃上一辈子,现在天下好不容易太平,何必再让这小小辈再去经历战争的生死?”
“程伯伯,现在离天下太平还远着呢,您想啊,我们国家周围还有东西匈奴和那占我国土的旧恨高丽,到时肯定免不了一场大战。”
“你小子说的那些伯伯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只是现今国朝初立,万事百废待兴,实无力外争战,最多只能做到守成。”
“程伯伯,只怕咱们虽不想惹事,可是对方会找事啊,到是要是真的达到家门口,我们想不战都难。”
“他们要是真要敢打过来,我们这些老骨头一时还死不了,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小辈上战场去送命,你们要是真想上战场也要等我这把老骨头埋土里后再说。”
“程伯伯,话不能说的那么绝对,您想啊,过几年之后我朝国力肯定会大涨,到时我们要把以前失去和我们看的上眼的土地都抢过来,既然有大争战,那我这这几位兄长是必然要上战场杀敌的。”说完后他看到程处默几个人对他伸出了大拇指,这是预料之内的事情,在他的印象中这几个人可都是好战分子。
“你小子这几句话俺老程爱听,国朝强盛的话,咱肯定是要把看的上眼的土地都抢过来,最好是到时能打到天边去。”
“有您这些前辈战神在,倒是肯定会打到天边去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小子,说的是很荡气回肠,但前提是今年你要把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好来,那么几年后国库丰盈之日就是我们征战四方之时,到时这些小辈凑活着也能用的上。”
“小子不会让伯伯您失望的。”
“行了大过年的不说这些了,夏兄,你请入座,酒菜都已经备好,今天一定要喝好喝倒。”
“敢不从命,今日不醉不睡。”
“好,爽快,那就那么说定了,一帆小子,一会给伯伯我作几首诗配酒,做的不好的话别怪伯伯我灌你酒。”
“小子遵命,至于诗做的好不好小子就不敢保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