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整个人圈在怀里,附在我耳边说,轻声说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温热的口气吹得我耳朵痒痒。
情势所逼,我根本已经忘记了刚才对他的称呼,我捶打着他的肩膀,“姜起山,你为什么要我做一个不贞洁的女人,我有自己的丈夫,我这一辈子只有他一个男人,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我们即使关系不好,可我现在还是一个已婚妇女。”
“你现在已经不只有他一个男人了,而是两个!离婚吧。”他说道,接着把我整个人箍紧,开始吻我,我把他的舌头往外顶,他不罢休,他伸一次,我顶一次,直到他不耐烦了。
他把我整个人横抱起来,放到了大床上,开始脱我的衣服,整个过程,我都在挣扎,可是始终力量敌不过他,我渐渐地没劲儿,被他握着的手也松了下来,任由他攥着,放在洁白的床单上,衣服被一件一件地扔在了地毯上。
他顺手把床边的窗帘拉过来,整个房间里顿时漆黑一片,看不到外面的情景。
我不知道我的心里对他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明明心里是抗拒的,可是这个时候,我的身体却是在迎合他,是因为我年纪轻轻,好久好久都没有经历过性.爱了?还是我很想念上次那风雨夜,想念他低吼的喘息声和他身上迷人的男人气息,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总之,那是一个狂乱的下午,眼泪,体液,抗拒和欲罢不能。
我和他,持续了好久好久,最后,他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一回生,二回熟,这回算不算熟了?”
我的脸刷地红了,我知道他说的“一回”“二回”是什么意思。
上一回,是在他家,一个雨夜。
我瘫软在床上,心里交织着各种复杂的情绪,婚姻的名分,他和成钏,我和成钏----我背过身去,不看他,因为例假快来了,我的胸很涨,经过刚才,涨疼的更厉害了,我很讨厌这样的自己,这样不道德的自己,矛盾又期待。
我很累,迷迷糊糊睡着了中,我听到他拨打酒店里的电话,“送一包卫生巾来,最好的牌子。”
我心里一慌,例假这是来了吗?
我坐起身子,回头看到自己的身下,果然,有一小块血迹,我的脸涨得通红,这么尴尬的时刻,怎么让他看到了?
他一下子揽过我的身子,我条件反射地靠在了他的肩上,“喜欢不喜欢?”
“不喜欢!”我答道,有几分负气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