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向对一品居的糕点情有独钟,尤其是松仁栗子酥,你一次可以吃掉一整盒。”
屋内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侯爷记错了,妾不爱甜食。”
“那是本侯失误了,打扰女君休息,本侯告退。”纪澜把茶礼交给白芍,脚步轻快地走出小院,可脸色却是另一派凝重之色。
杜且嗜甜,每餐之后必有糕点,从一品居到端香阁,她百吃不腻,尤其最爱这道松仁栗子。每每惹她生气,只要回府带一盒,她必会乖乖听话。
可是后来,她却一点甜食都不碰。
杜且的反应印证了他的猜测,她和他是一样的,所以她才会对他避而不见。
纪澜吃了闭门羹,心情却是愉悦的,把纪箫叫过来,又嘱咐了一番提亲的彩礼,才抬步往纪太夫人的厢房走去。
“回来了?看来杜女君没有见你。”回来太早,纪太夫人一目了然,却没有因为儿子被拒而不平,“知礼守规,没有因为你是清远侯,而坏了闺誉。”
纪澜佯怒,“本侯好歹也有薄名,她就这样拒人千里,就没想到她那个低等出身的父亲吗?真是不识好歹。”
“她若是见了你,才是于家门有损。日后若是有人提起来,杜家就算有远大前程,也不值得结交。”
“儿子被冷落至此,母亲倒为外人说话。”纪澜心中却乐开了花,有母亲的首肯,日后行事也少了一层阻碍。
纪太夫人睨他,“你是被众星拱月惯了,就该有这样的人治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