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装丽人低下头去,轻轻应了一声,快步正欲离开。
“等等。”杜且叫住她,“这衣裳好看吗?”
那女子抿着唇用力点头。
“喜欢吗?”
那女子看了一眼清蝉,仍是点头不语。
杜且唇角带笑,“既然你觉得好看又很喜欢,妾就借花献佛……”
清蝉忙道:“女君不可!”
杜且冷道:“有何不可?娘娘既是送了妾,妾就有权处置。”
“这乃是娘娘所赐,女君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还要送给一个低贱的良妾,你这是……”
“无论妾这是什么举动,也比死罪要好!”
杜且拉着那女子进了最近的一处宫室,从里面关上门,背身堵着,任由清蝉如何拍门都不敢松动。
“快,把那张案几挪过来把门堵上。”杜且眉心蹙紧,“楞着做什么?”
女子慌慌张张地按她的话做了,那案几不大,只能抵挡一阵。
“脱衣服。”杜且一边脱自己的衣裳,一边催促着,“你可以不帮我,但只要我入了东宫,你就多了一个竞争对手,日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女子没有动,脸色发青,“帮了你,我可能会被赶出东宫。”
“方才我看你露出的手腕处有多处的伤痕,可见太子并不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在衣裳覆盖之下还有多少的伤,你心里清楚。你虽然承宠,但不得爱,更不能生下子嗣,如此看不到将来的宫中生活并不是你最终的归宿。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逃出生天!”
女子咬唇,似乎在权衡个中利弊。
“这东宫死了多少人,你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