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且深深吸了一口气,端起那碗已经渐凉的汤药抿了一口,还没等汤药滚过舌头,品尝出味道,厉出衡已经卷走她含在口中的药汤,笑得像一只得逞的狐狸。
“不苦,真的不苦。”
杜且恼了,“你都病了还……”
“病人需要安慰。”厉出衡把药端到她嘴边,严肃地说道:“娘子,我要喝药,喝了药病才能好。”
杜且哭笑不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快呀,药都要凉了!”
这到底是谁病了要吃药!
厉出衡如愿以偿地把药喝了,窝在榻上餍足地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地说道:“这药果然是甜的。”
杜且咬着微肿的红唇,羞愤不已,什么世家风仪,谦谦君子,这家伙就是个流氓!
“配药的果脯也是不错的。”厉出衡目光幽深,望向她微敞的领口,丰润呼之欲出,雪肤之中点点红痕。
杜且端了药碗要走,厉出衡拉住她的手把她带了回来,“娘子要果脯吃!”
把她按在榻上又是一番耳鬓厮磨,娇喘连连。
“你还在发热呢!”
厉出衡不舍地停手,信誓旦旦地说道:“我明天一定会好起来的!”
隔日一早,厉出衡的烧退了,头也不晕,可他还是强烈要求必须喝药,只有喝药才能好得更快更彻底。
杜且抗议无果,仍是一口一口地喂他,他心满意足地把药喝了个精光,还对阿松说:“问问大夫还能多开几天药吗?”
“阿松你回来,郎君都好了,不用再开药了。”杜且连声阻止。
厉出衡严肃而认真地看着她,“我真的好了吗?”
杜且摸摸他的额头,确认道:“不烧了,鼻子也通了。”
“真的吗?”厉出衡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