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且点头,还想说些什么,可厉出衡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
杜且还有嫁妆失窃要处理,急忙转身进了府,全然没有看到厉出衡转身回眸的失望。
杜且把事情的大概向王氏说了,“若是报官,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纷争,可若是不报,虽然嫁妆不多,没有必要兴师动众,但是若不查明这件事情,这种事情日后怕是还会再次发生。”
“你的意思是要报官?”王氏听后,冷冷一笑。
“特来请母亲示下。”杜且摸不清王氏的想法,“若是闹大了,对厉氏恐怕会有不利的传闻。”
“厉宅被盗,为何会对自身不利呢?”王氏道:“难道你心中已经知道是谁偷的?”
杜且说:“并不太确定。我看过门锁,虽然是被用力拉攥下来,但锁道口并无明显的刮痕。昨夜没有下雪,但积雪未清,却没有看到大门处进来的脚印,其他方向也只有离开的脚印,唯一的一处脚印,是从府中过来的,我跟着走过去,是婶娘住的松涛院。”
“她时常在府中行走,有脚印也实属正常。”
“可那脚印却非女子的。况且那些东西也非女子所能搬动。”
王氏道:“既然这样,那就报官吧。依你所说,若是这一次不严惩,难保不会有第二次。”
“可是……”杜且迟疑了一下,“若真是婶娘,恐会累及厉氏的声望。”
“她既然敢做,就要有承担的准备。”王氏又问道:“现下的京兆尹是何人?”
“陶青陶大人。”
“原来是他。”
“母亲认得?”
王氏道:“当然认得,太原陶家与王家是齐名的世家,陶家是有名的刑名世家,出了名的能言善辨,断案是一把好手。”
杜且没有见过这位京兆尹,但听说她成亲那日,陶青也在,也算是有点交情。
陶青很纠结,厉家遭了贼这种事情,原本是轮不到他亲自来查验,可来报案的人说了,是他们家老夫人让他来的,指名要陶青亲自去,一问才知道老夫人就是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