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述的种种结果,主要是取决于晋阳大长公主。看似晋阳公主掌握着主动权,可真正站在制高点的却是王氏。
怪不得出门前厉出衡千叮万嘱,让杜且一定要跟着母亲,原来是因为婆母的战斗力如此强悍。杜且也是见识过王氏战力值的人,但那是何氏和王美人这样不用大脑思考的人,可对上晋阳大长公主,她的身份摆在那,可王氏还是毫不留情地打了她的脸。
晋阳大长公主笑道:“夫人真爱开玩笑,捅了莫归一刀的人是汝阳,哦,不是,是一鞭子。”
“对了,今日怎么不见汝阳公主?”
晋阳大长公主勉力维持的笑容须臾间崩塌了,她原是想嘲讽厉出衡的弱不惊风,被汝阳一鞭子打中,可汝阳因为这件事被迫离京也是事实。难道她要回答王氏,汝阳公主是被你儿子弄出京城去了?
晋阳大长公主再无恋战之心,让人带了王氏和杜且香室品香。
杜且的到来受到一众女眷的欢迎,其中绝大部分是因为国手曲灵源的关系,都想和杜且手谈一局。以往杜且是处处不爱张扬,只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重生之后因为种种的传言而选择低调行事。可王氏从到京城的那一刻起,身体力行地告诉她,必须把那些看轻她们的人踩在脚下。因为王氏出身高贵,有着她所不具备的资本,而她想要不再被轻视,只能是获得更多的友好的尊重。
于是,杜且效仿曲灵源,借着大长公主府的宝地,开了一场车轮战。此战一开,无论输赢,杜且的声势都够了。
晋阳大长公主在前厅听闻此事,脸色陡然一凛。时逢安乐公主前来,晋阳大长公主连忙把她带到偏厅。
“她真的这么做了?”安乐公主稚气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郁。
晋阳大长公主道:“你自当清楚,厉出衡已经成亲,无论你之前有过什么样的想法,都立刻打消。你是大梁的公主,想要什么样的夫婿没有,没有必要和人争这个高下。就算你拆散了他们,又能如何?”
安乐公主怒道:“我就比不上那个杜且吗?”
“不是你比不上,而是在厉出衡的心中,谁也取代不了她。你也不必因此而怨恨杜且,以后你也会遇到自己的良人。若是你纠结于此,而郁郁难解,就会错过很多。”
“姑母,可是我不甘心。他在书院的时候,我就……”
“这件事不要再提,看看汝阳的下场,一个皇室的公主,你需要承担比别人更多的责任,不是沉迷于儿女私情而忘记国家大义,且你自毁闺誉,更会让朝野觉得你不懂事。在厉出衡的那篇君王策之后,就更不能有任何的错处被抓到。那事关的不仅仅是你自己,还有你的父皇,甚至是整个高氏王朝的统治。”晋阳大长公主语重心长,“厉出衡是厉氏的后人,若是钦天监的传言无误,他的选择对整个大梁至关重要,也对你我至关重要。东宫会不会顺利登基还是个未知数,你也要为你的两位兄长考虑一二。”
安乐公主冷哼一声,“谁知道钦天监是不是信口雌黄,袁苑的占卜十有九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