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弃我?”杜且眨了眨眼睛,咬唇看着他。
厉出衡坐了下来,把她的唇瓣从齿贝拯救出来,俯身轻啄,“你不嫌弃我就好了。”
杜且把头搁在他的肩上,“只要你别先离开我,别让我孤身一人,我就知足了。”
厉出衡的身子如被下了定身诀,僵硬如石像,艰涩地舔了舔唇,哑声道:“我不会让你孤身一人。”
杜且搂紧他的腰,又是一声长叹。
“怎么又叹气?”
“因为还不知道夫君的答案。”她怕,怕他选太子,若是他归附东宫,就是为人臣子,君要臣死,臣又如何能不死?可理智又告诉她,厉出衡不会选太子。
厉出衡轻拍她的背,“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杜且推开他,“孩子的事以后再说。”
厉出衡失笑,把她捞了回来,“淘气。”
“外间都在传,只要厉氏择主,就会是未来的天下之主。想当这个天子的人有很多,又为何非要是太子?”
“我没有说一定是他,但万事自有天定。”
杜且默默地垂了眸子,闷声说道:“那我们就一辈子不回京城,不可以吗?”
“那也要先离开京城了。”厉出衡安慰道:“其实钦天监的传言也不一定是真的,你不要道听途说。若真是这样的话,这天下还不如我自己坐了呢。”
杜且还想再说,红袖在门外急急地叩门,说是有要事要禀。
“何事如此慌张?”
杜且一只脚仍在厉出衡的手掌中,红袖不由得红着脸低下头不再去看。
“方才英姐儿说要和厨娘学厨艺,婢子怎么拦都拦不住,厨娘说英姐儿已经来找她有一段时日了,每次都问夫人的菜单,还会在厨房呆着。方才也是,如今还在厨房里,婢子这才来请夫人。”
“她什么时候开始去的?”
“说是何氏离开后,她说太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