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辛瑶瑶真是拿这个父亲一点办法都没有,“您都这么老了,娶那么多的姨娘来分家产吗?”
“家产就是用来分的!”多么地理直气壮。
辛瑶瑶轻嗤,“既然如此,我当嫁妆全带过去了。”
“你敢!”
“横竖最后会被姨娘分走,还不如我先卷走呢!起码我是真心为父亲您好。”
荣国公广袖轻甩,“我想娶,人家也不一定会嫁。”
辛瑶瑶一听,两眼顿时放光,当即换了衣裳去厉宅寻杜且。
对辛瑶瑶的来访,杜且还是有几分意外。虽然在大长公主府有过约定,但荣国公府事多,辛瑶瑶就算有心,也难以成行。而前日纪太夫人派人送来消息,荣国公府已经答应了婚事,她正请钦天监择定吉日。可袁苑趁着年节罢朝的闲时,不知去了何处,只能等他回来再定。
“妹妹来也不事先说一声,我也好多备几份点心。”杜且迎她进屋,“看妹妹春风满面的,可是好事近了?”
辛瑶瑶脸上一臊,“姐姐都听说了?”
“纪太夫人是我义母,妹妹日后就是我的嫂嫂了。”杜且揶揄她,“你这么急着来见我,是不是想打听什么消息?”
辛瑶瑶挥退侍婢,杜且也让白芍先下去,亲自烹了茶,“妹妹想说什么?”
“姐姐和虞家可说得上话?”辛瑶瑶默默地咬了下唇,“我想请姐姐探探虞家的口风。”
“虞家?”杜且不明白她的亲事何以和虞家扯上干系。
辛瑶瑶不好意思地说明来意,杜且听得整个人都呆住了,“你是说荣国公和大长公主?他们……”
他们似乎不是一类人。
这话杜且没有说出口。
晋阳大长公主看着就是那种忧国忧民,可以为了天下为了皇位而牺牲自己的人,而荣国公则是一个随性而为的风流儒生,他上朝不为了家国天下,而是为了那份俸禄。
“这件事圣人也是知道的,所以才会一直容忍父亲的无所作为。”辛瑶瑶叹道,“若是有大长公主管着父亲,我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