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出衡微微扬眉,他的意思是说他身体不好?
杜且憋笑憋得实在辛苦,抓着他的手,掐得他都疼了。
终于排到那位士子,他整了整衣冠走入屏风。隔了一盏茶的时间,他一脸灰败地走了出来,两眼无神,四肢乏力。
杜且眼都看直了,“这位医女是人吗?感觉像是吸食精力的狐妖!”
厉出衡敲了敲她的头,“话本子看多了!”
“到你了。”杜且把他推进去,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灾乐祸。
厉出衡也学着正了正衣冠,负手走了进去。
一盏茶……
又一盏茶……
再一盏茶……
杜且望眼欲穿,厉出衡这才施施然地走了出来,面色与方才无异,唇角噙着一抹笑意,只有杜且明白,那是他发怒的前兆。
到底屏风内是何方神圣?
“王医女说,招婿之事到此为止,各位请回吧!”厉出衡清了清嗓子,“明日也不用来了。”
后面排队的人颇有微词,可还是甩甩袖子,不再纠缠。毕竟就算是排到他们,王医女也不一定看得上,不过是图个乐子。
杜且问他:“究竟怎么回事?”
厉出衡送走堂内的人,把医馆的门用力一关,笑意尽数敛去:“王微你给我滚出来!”
杜且回过头去,只见从屏风内走出一位妙龄少女,发髻与男子无异,身着一袭棉布襦裙,质朴之中又带着一抹儒雅之气。
“表嫂救我!”